同一时间,桑卡拉,学校礼堂。
五百个孩子坐在下面,台上,林远、陈教授、疾风等人站着。大屏幕上正在直播联合国会议,看到决议被否决,全场欢呼。
“我们赢了!”库米跳起来。
“赢了第一仗。”林远抬手压下声浪,“但战争还没结束。脚盆鸡不会罢休,漂亮国不会罢休,那些想抢我们资源的人,都不会罢休。”
孩子们安静下来。
“所以,从今天起,你们要更努力地学习。”林远看着他们,“学知识,学本事,学怎么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保护这片土地。”
“等你们长大了,桑卡拉要靠你们来建设,来保卫。”
“到那时候,我们要让全世界,不是用可怜的眼神看我们,而是用尊敬的眼神。”
“能做到吗?”
“能!”五百个童声齐喊。
“好。”林远点头,“现在,开学典礼继续。奏国歌,升国旗。”
礼堂响起《义勇军进行曲》——这是林远选的,虽然词改了,但曲调一样。孩子们起立,跟着唱。
红旗缓缓升起。
林远看着,眼眶发热。
三个月,从濒死到建国,从被追杀的工程师,到被联合国讨论的“领导人”。
像梦一样。
但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老师,”典礼结束后,卡鲁走过来,低声说,“高卢鸡的第一批设备到了。水轮机、收割机、还有...您猜猜还有什么?”
“什么?”
“一套完整的子弹生产线,能月产十万发。”卡鲁兴奋,“高卢鸡说是‘赠品’,但要求是...钪的优先供应权延长五年。”
“答应他们。”林远说,“另外,告诉教授,尽快安装调试。我们要在一个月内,实现子弹自产。”
“是!”
“还有,”林远想了想,“从缴获的装甲车上拆下那挺重机枪,装到学校屋顶。以后学校不仅是学堂,也是堡垒。”
“明白。”
林远走出礼堂,夕阳西下。
操场上,孩子们在踢足球——用藤条编的球,踢得欢。女人们在晾衣服,男人们在修拖拉机,老人在树下编筐。
和平的景象。
但林远知道,这和平,是用血换来的,也得用血来守。
加密电话震动,是“医生”。
“林工,联合国这场仗,我们赢了。但总参分析,脚盆鸡可能会走极端——经济封锁,煽动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