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用汉语唱国歌,跑调但认真。
镜头转到教室,黑板上有汉语拼音,有算术题。图书馆里,孩子们在翻阅华夏捐赠的绘本。医务室,护士在给一个孩子包扎——那孩子腿上有个伤口,但不是战伤,是爬树摔的。
接着是农田,绿油油的玉米地,妇女在除草,男人在开拖拉机(高卢鸡援助的第一台)。机械厂,学徒在操作机床。炼钢厂,钢水出炉...
最后,是林远的脸。他站在学校门口,用汉语说:
“三个月前,这里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是学校。现在,他们每天读书、写字、算数。”
“三个月前,这里的人生病了等死。现在,我们有诊所,有药,有医生。”
“三个月前,这里的土地种不出粮食。现在,我们粮食自给,还有余粮换盐换布。”
“我们不想打仗,我们只想活着,有尊严地活着。”
“但有人不让我们活。他们派雇佣兵来杀我们,抢我们的矿,毁我们的家。”
“我们自卫,有错吗?”
视频结束,全场寂静。
周明开口,声音平静但有力:
“各位代表,刚才大家看到的,是真实的桑卡拉。而脚盆鸡国代表展示的,是精心裁剪的谎言。”
他走到台前,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国际红十字会驻雨林国办事处出具的调查报告。结论:桑卡拉地区婴儿死亡率从48%降至8%,儿童入学率从2%升至100%,人均粮食占有量从每年100公斤升至300公斤。这是‘侵犯人权’吗?这是改善人权!”
又一份文件:
“这是雨林国反对党议员恩科索先生提交国会的证词。他证实,脚盆鸡东洋资源公司曾贿赂多名政府高官,企图非法获取桑卡拉矿产。这是‘维护主权’吗?这是破坏主权!”
第三份文件:
“这是被俘雇佣兵‘屠夫’的完整审讯录像,共六小时,包括他承认受雇于脚盆鸡公司、接受漂亮国中情局情报支持的细节。脚盆鸡代表说这是‘酷刑逼供’,那么请解释——”
周明切换画面,是屠夫在审讯室吃饭、睡觉、接受医疗检查的录像,状态正常。
“——哪个国家的酷刑,还给俘虏吃牛排、睡软床、打抗生素?”
台下传来低笑声。
松本脸色发白,汗如雨下。
“因此,”周明正色,“华夏政府坚决反对脚盆鸡国的无理指控。相反,我们要求理事会:一,谴责脚盆鸡国雇佣兵侵犯他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