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恶意,我是工程师,我...”
石矛又逼近一寸。
法语?他不会。当地土语?更不会。
汗从额头滑下。林远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半块压缩饼干,他慢慢放下背包,掏出那用锡纸包裹的东西,撕开,递过去。
“食物,吃,安全的。”
部落战士警惕地看着他,没人上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远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他知道,下一分钟,这些石矛就会刺穿他的身体。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
和其他人不同,他披着某种鸟类的羽毛,脖子上挂着兽牙和骨片串成的项链。他的眼睛很浑浊,但目光落在林远身上时,突然定住了。
不,是定在林远胸前的玉佩上。
老者颤抖着上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伸出手——那双手枯瘦得像树根——轻轻碰了碰玉佩。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古老、古怪的语调,吐出三个音节:
“炎...黄...孙...”
林远浑身一震。
炎黄子孙?
这个非洲雨林深处的原始部落老者,会说汉语?虽然生硬得像石头摩擦,但那确实是汉语的发音!
“您...您说什么?”林远声音发颤。
老者没有回答,而是突然跪下,朝着玉佩叩拜。接着,他转身对着那些部落战士,发出一连串急促的音节。
战士们面面相觑,但缓缓放下了石矛。
林远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活下来了。
三天后,桑卡拉部落聚居地。
说是聚居地,其实就是一片林间空地,围着三十几个用树枝和泥巴搭成的茅草棚。中央有个火塘,日夜不熄地燃着。空气中弥漫着烟熏味、腐叶味,还有人类聚居特有的气味。
林远坐在火塘边,右腿的伤被敷上了某种绿色的草药糊。部落的人对他既好奇又警惕,孩子们躲在母亲身后偷看,男人们远远打量。
这三天,他大概弄明白了:
这个部落叫“桑卡拉”,在他们的语言里是“被遗忘的人”的意思。他们与世隔绝,靠采集野果和偶尔狩猎为生。那个老者是部落的祭司,叫“蒙萨”,意思是“通晓古老语言的人”。
“你的,名字?”蒙萨用生硬的汉语问。这三天,他在努力回忆这种几乎失传的语言。
“林远。森林的林,遥远的远。”
“林...远...”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