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PSC担心,这些势力的活动,可能会在追寻所谓‘真相’或‘力量’的过程中,无意甚至有意地触发更多、更危险的‘规则扰动’,或者将陆泽顾问这样的关键人物置于险地。我们希望能与贵方共享这部分情报,并协调行动,防范于未然。”
这番话,几乎挑明了暗网悬赏和多方势力蠢蠢欲动的情况,并将UNPSC摆在了“维护稳定、防范风险”的立场上。是真诚的警告,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与情报交换?
“感谢维兰德博士的提醒,这部分情报非常重要。”王队郑重回应,“我们会加强戒备。关于情报共享与行动协调的具体细节,我们可以安排专人后续与贵方对接。”
会谈在一种表面客气、实则各自警惕的氛围中继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交换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公开信息和对国际超凡局势的看法。最终,维兰德博士起身告辞,表示会在基地安排的外宾区暂住几日,等待进一步的接触安排。
送走维兰德博士后,王队和沈清和的脸色并不轻松。
“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沈清和问。
“关于全球潜在热点和暗处势力的威胁,应该是真的。UNPSC没必要在这种容易核实的事情上撒谎。至于合作意图和立场……”王队沉吟,“有待观察。但可以肯定,UNPSC,或者说她背后的某些势力,对陆泽和‘规则级异常’的兴趣,远超官方表述。她这次来,既是试探,也是投石问路,甚至可能……是想确认陆泽的状态和价值。”
“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沈清和低声道,“在更多人,或者非人的东西,找上门之前。”
就在此时,沈清和的内部通讯器震动,传来陆泽平静的声音:“沈工,刚才的会谈,我通过加密链路‘听’了。这位维兰德博士身上的能量场……很特别。稳定,有序,但底层有一种非常淡的、类似于‘星髓’碎片那种‘系统造物’的协议回响,虽然极其微弱,且被很好地伪装成了她自身的精神力特征,但‘鸿蒙’的深层扫描协议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协调。”
沈清和心中一凛。系统造物的回响?难道这位UNPSC的观察员,也和“鸿蒙”、“星髓”一样,与那个神秘的“系统”有关?她是知情者,还是……另一个“碎片”的持有者或关联者?
“另外,”陆泽继续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冷意,“她刚才说话时,有三次极其短暂的情绪波动,与话语内容不完全同步。‘鸿蒙’的情绪协议辅助分析显示,她在提到‘国际组织’时,隐有一丝‘厌恶与警惕’;提到‘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