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测到的能量乱流是同一现象的不同表现层面。”
“信息决定能量,能量承载信息。”陆泽若有所思,“如果底层规则(信息)被污染或扭曲,那么由其衍生的能量现象必然陷入混乱。我们之前处理的事件,无论阵法还是怨念,都是在相对稳定的‘世界协议’框架内运行的‘非法程序’。而这次……像是框架本身出了BUG,或者被植入了病毒。”
“很形象的比喻。”沈清和点头,“所以,我们此行的首要目标不是‘净化’或‘消灭’某个实体,而是‘诊断’。用你的‘协议视觉’和我的分析模型,尽可能理解这个‘BUG’或‘病毒’的运行机制,找到它的‘漏洞’或‘边界’。只有理解了,才谈得上遏制或修复。暴力手段很可能适得其反,甚至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崩溃。”
王队沉声道:“任务简报更新了。联合行动指挥部设在离朗当地区约五十公里的一个前哨站。目前确认参与先遣侦察的,除了我们,还有美国‘哨兵’小组的一个战术分队,以及印度‘湿婆之矛’特种部队的一支小队。俄罗斯和欧盟的团队将在后续抵达。指挥部强调,情报共享,但行动独立,安全自负。任何发现需第一时间向指挥部及我方后方同步。”
“湿婆之矛?”祝红玉挑眉,“听说他们吸纳了不少本土的瑜伽士和苦行者,能力古怪得很,而且……排外。”
“保持警惕,做好自己。”王队看了众人一眼,“记住周局的交代。陆泽,沈工,你们的分析工作是核心,但一切以安全为前提。叶红玉,”他看向独自坐在机舱角落、一直闭目养神的叶红玉,“你的剑气对异常能量有极强克制,是关键时刻的保障。林雪,吴浩,你们作为第二梯队,抵达后立即建立与前哨站和后方基地的稳定通讯及能量监测网络,随时准备支援。”
“明白。”众人应道。
运输机开始降低高度,穿过云层,剧烈的颠簸传来。舷窗外,出现了零星灯火,那是尼泊尔边境小镇的微光。更远处,朗当地区方向,那片巨大的灰白云雾即使在夜色中也清晰可见,内部偶尔有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如同巨兽不祥的脉搏。
飞机降落在一条简陋的军用跑道上。舱门打开,凛冽而稀薄的高原空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铁锈”与“陈旧灰尘”气味扑面而来。陆泽深吸一口气,感觉肺部有些刺痛,不仅仅是因为海拔。
前哨站灯火通明,但气氛紧绷。不同肤色、不同装备的军人和技术人员行色匆匆。联合国标志和各国国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陆泽一行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