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似乎在缓慢地……移动和调整。”年轻研究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就像……它在试图与一个移动中的目标建立链接,或者,在向某个预设的、不断变化的集合点发送信号。”
移动的目标?预设的集合点?
难道是……“源初”本身在移动?还是“新神派”掌握的某个移动基站?亦或是……其他“钥匙”或节点?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漫上每个人的心头。
“如果这个‘呼唤’和‘坐标发送’持续进行,甚至被成功建立链接,会发生什么?”沈清和的声音异常严肃。
“无法准确预测。”老专家摇头,“但根据能量模型推演,最可能的结果是:引发一次小范围的、但强度极高的‘混沌污染’爆发,类似于‘活体钥匙’失控,但可能更加集中和具有破坏性。或者,为‘呼唤’的对象提供一个精准的‘信标’或‘通道’,使其力量能够更直接地介入,甚至……引导某些东西降临。”
降临……这个词让实验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必须立刻加强封印!屏蔽它的信号发送!”吴浩立刻道。
“已经在做了。”沈清和指向屏幕,上面显示着隔离间内新启动的几个复杂符文阵列和能量干扰器,“但根据青铜之前分享的部分‘归墟’资料,‘钥匙’与‘源初’或高阶节点的链接,是基于某种超越常规时空的‘协议’层面。我们的物理屏蔽和能量干扰,或许能削弱其信号强度,但未必能完全切断。而且,频繁的、高强度的干扰,也可能加速‘钥匙’本身的不稳定,甚至可能被‘源初’系统判定为‘异常’,引来更直接的关注。”
投鼠忌器。这枚“钥匙”结晶,既是珍贵的研究样本,也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还可能是一个不断发送位置信号的灯塔。
“那个俘虏,陈启,他体内的‘钥匙’被剥离后,这种‘呼唤’还在吗?”叶红玉忽然问。
“我们对陈启进行了全面检测。”负责医疗和心理评估的专家接入通讯,“在他体内,确实还残留着极其微弱的、同源的‘污染’能量和信息印记,但已经无法自发形成有效的‘呼唤’脉冲。不过,当我们用特定频率的能量,模拟之前检测到的‘坐标信号’对他进行微量刺激时,他的大脑会出现异常的、类似‘接收’和‘共鸣’的反应,伴随着强烈的痛苦和恐惧记忆闪回。这似乎说明,被‘钥匙’侵蚀过的个体,其身体和意识会留下某种‘后门’或‘烙印’,在特定条件下,可能被重新‘激活’或‘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