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号”如同受伤的海鸟,在风暴的余威和浓重的夜色中,颠簸前行,驶向最近的、由749局秘密控制的海外补给点。船舱内弥漫着消毒水、血腥味和湿冷海风混杂的气息。
叶红玉的左臂伤势最为棘手。伤口边缘呈现不祥的灰败色,血肉仿佛失去了活性,仍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缓慢侵蚀,带来持续的麻木和冰冷刺痛感。这并非物理毒素,而是“凋零”规则的残留,常规医疗手段几乎无效。她盘膝而坐,以“斩魔”剑意中附带的心法配合蜀山清心诀,调动体内剑气,尝试一点点剥离、磨灭那些侵入的“凋零”能量。过程缓慢而痛苦,额角不断渗出冷汗。
祝红玉腰间的伤口已经止血包扎,但内腑受到冲击,气息有些不稳,正靠在一旁闭目调息。吴浩和林雪也各自处理着不算严重的皮外伤,但精神上的疲惫和透支感远超肉体。
被救回的年轻人,在船员的照料下喝了点温水,裹着毛毯蜷缩在角落。他自称陈启,一个偏远地区的普通大学生,三个月前在一次“兼职”中被人绑架,之后便是无尽的噩梦——药物、电击、诡异的仪式、无法形容的痛苦,直到身体里被强行“种”入某种东西,意识在疯狂与清醒的边缘挣扎。他对“新神派”和“钥匙”的具体情况所知甚少,大部分记忆都充满了痛苦和混乱,但提供了一个关键线索:他是在一个“岛上”的“白色房子”里接受“改造”的,那里似乎有医生模样的人,还有很多和他一样被抓来的人。
“岛?白色房子?”叶红玉心中记下,这或许是“新神派”的一个重要据点。
装着“钥匙”结晶的封印匣被吴浩小心翼翼地保管着,他不敢有丝毫大意,时刻监控着匣子的能量波动。匣子内部,那枚结晶仍在不断微弱地挣扎、释放污染,但被封印牢牢压制。
“夜枭号”的船长是个沉默寡言的壮汉,显然是青铜麾下的精锐。他除了确保航向和安全,并不多问一句。在叶红玉等人登船约两小时后,他通过加密频道,将一份简短的情况报告和“钥匙”的初步能量特征数据,发送给了指定的联络点。
一天后,“夜枭号”抵达一个不起眼的、位于某小国海岸线的私人码头。早已等候在此的、伪装成医疗和货运人员的749局外勤,迅速将伤员和“货物”转移上了一架经过伪装的运输机,直飞国内。
回到749局基地,已是事件发生后的第三天。
叶红玉等人被直接送进了医疗中心最高级别的隔离治疗区。针对“凋零”侵蚀,刘医生和沈清和联手,结合蜀山提供的古籍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