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的话，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众人心中激起千层波澜。叶红玉等人围得更紧，脸上写满了惊疑、担忧和急切的探究。青铜也走上前几步，面具下的目光死死锁住陆泽，那冰冷的外壳下，似乎有某种炽热的火焰在燃烧。

“你看到了什么？具体是什么？”青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陆泽靠在冰冷的祭坛壁上，感觉大脑像被无数钢针攒刺，刚刚烙印下的“文明之火”协议代码和那浩瀚的信息碎片，仍在意识深处冲撞、搅动。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用最简洁的语言，将刚才“看”到的、能理解的部分说了出来：

“这座祭坛……是‘源头’在地球留下的第一个‘接口’，是‘文明筛选测试场’的控制中枢之一，也是……所有‘钥匙’信息的根源数据库。所谓的‘钥匙’，是‘源头’散播的、携带了不同‘高维协议’碎片和‘测试程序’的‘信标’。拥有者，会成为‘测试’的参与者，被引导、被观察、被筛选。成功者可能获得力量与知识，失败者……就是厉寒松那样的下场，或者更糟。”

“源头本身……并非恶意，但也绝非善意。它更像是一个……自动运行的、冰冷宏大的‘程序’或‘规则集合’，按照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逻辑，在无数世界进行着这种‘文明测试’。地球，只是其中之一。”

“归墟的创始者，是最早一批意识到‘测试’存在，并试图反抗或控制的‘钥匙持有人’。你们内部的分裂，源于对‘测试’态度的不同——一方想研究、封印（你们这一派），另一方想利用、掌控（‘博士’和‘血公子’）。”

“‘清道夫’……是更早的、某个可能试图反抗‘测试’的文明留下的、失控的‘清理程序’。它们的目标是净化一切与‘源头’相关的‘污染’，包括‘钥匙’、‘测试场’，以及……我们这些‘测试参与者’。”

陆泽顿了顿，看向自己手腕上黯淡无光、布满裂痕的金属环，声音更加低沉：“而我身上的‘鸿蒙OS’，是‘源头’的某个‘管理员界面’或‘子程序’（房东），不知为何选择了我作为新的‘参与者’。它提供‘协议’能力，引导‘测试’，但也在加速我与它的‘同化’……刚才，为了保住我的意识不被祭坛数据库同化，它耗尽了力量，沉睡了。”

他最后抬起头，目光扫过震惊的众人，缓缓道：“这就是破碎的真相。我们生活在一个被更高存在设定的‘测试场’里，我们的文明、历史、甚至个人的命运，可能都在某种程度上被这个‘测试’程序观察、引导、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