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鬼沼泽’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处理得还算干净，但‘清道夫’的鼻子很灵，他们很可能已经嗅到味道了。这里，很快就不会安全。”

陆泽心中一凛。对方竟然连他们白天在“魔鬼沼泽”的行动都知道？是早有监视，还是通过某种手段探测到的？

“你想谈什么？”陆泽沉声问道。

青铜看着他，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谈谈合作。或者说，一场交易。”

“合作？和你们‘归墟’？”叶红玉语气充满不信任。

“为什么不能？”青铜反问，“你们749局追查‘同源印记’，调查‘钥匙计划’，不就是为了弄清那个‘源头’的真相，阻止可能发生的灾难吗？从这点上说，我们的目标，或许有部分是一致的。”

“一致？你们四处收集、激活‘钥匙’，制造污染和混乱，这叫目标一致？”陆泽质问道。

青铜摇了摇头：“你看到的，只是表象。‘钥匙’必须被回收和控制，否则，一旦它们被错误地激活，或者落入‘清道夫’那样的疯子手中，引发的灾难，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可怕。厉寒松的悲剧，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例子。至于污染和混乱……那是回收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代价’，或者，是‘源头’本身散逸出的‘毒素’。”

“你到底想说什么？”陆泽皱眉。

“我想说，‘归墟’并非你们想象的、单纯追求力量的邪恶组织。我们，也在试图理解、控制，甚至……封印那个‘源头’。我们回收‘钥匙’，是为了研究，也是为了防止它们被滥用。我们与‘清道夫’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很久，他们的目的，是彻底‘净化’一切与‘源头’相关的存在，包括我们，包括你们，包括那些可能被‘污染’的无辜者。在他们眼里，没有区别，只有‘清理’。”青铜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话语中的信息量却大得惊人。

“封印‘源头’？”陆泽捕捉到这个词。

“没错。那个‘源头’，并非善意。它散播‘钥匙’，散播知识，也散播‘污染’和‘疯狂’。它像是一个……失控的、不断向外辐射‘高维信息毒素’的‘伤口’。‘归墟’的创立者认为，必须找到方法，关闭或封印这个‘伤口’。而‘钥匙’，是理解这个‘伤口’，并可能找到关闭方法的关键。”青铜缓缓说道，“我，以及我这一派，赞同这个观点。但组织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人，比如‘血公子’背后支持的‘博士’一派，则认为应该‘利用’和‘驾驭’源头的力量，甚至成为新的‘源头’。我们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