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直到身后再也感觉不到追击者的气息，直到眼前出现一处被厚重能量沉淀物封死的死胡同，五人才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背靠着冰冷的、散发着微光的废弃金属，大口喘息，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伤痛同时涌上。

检查伤势。叶红玉内腑震荡，剑气消耗过度，外伤多处。祝红玉大腿伤口较深，失血不少，脸色苍白。吴浩和林雪也各带轻伤，精神萎靡。陆泽最惨，精神力彻底透支，精神本源受损的症状开始显现，头痛欲裂，视线模糊，耳朵里全是尖锐的耳鸣，仿佛随时会昏死过去。

“暂时……安全了？”吴浩喘着气，心有余悸地看着来路。

“不一定。那些‘清道夫’很难缠，可能还在搜寻。”祝红玉咬着牙，撕下衣襟给自己包扎大腿，“妈的，这次栽大了。‘钓鱼’钓出条鲨鱼，还差点被‘清道夫’给清了。到底是谁布的局？这么狠！”

“不是‘归墟’。”叶红玉服下一颗丹药，调息片刻，缓缓道，“‘清道夫’的能量，与‘归墟’截然不同。他们更像是……专业的‘清理者’，针对一切接触或可能接触‘高维信息’的目标。我们，还有‘归墟’的人，都是他们的目标。”

陆泽忍着剧痛，虚弱地说：“那个陷阱……‘幻影’和‘精神炸弹’的配合，太精妙了。不仅算准了‘归墟’的反应，连我们利用‘幻影’钓鱼的计划，似乎也被利用了。布置陷阱的人……对749局和‘归墟’都很了解。而且，他似乎知道‘清道夫’会来……”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今晚的一切，包括749局的“钓鱼”行动，都在某个更高层次的、隐藏在幕后的“棋手”算计之中？他用“幻影”做饵，引诱“归墟”和749局入局，再引来“清道夫”进行“清理”，无论最后谁死谁活，他都能达到某种目的——削弱、观察、或者收集数据？

这个“棋手”，是谁？是“归墟”内部更高层？还是那个神秘的“博士”？亦或是……从未露面的第三方？

细思极恐。

“通讯……恢复了吗？”林雪虚弱地问。刚才混乱的能量场严重干扰了通讯。

祝红玉检查手环，摇了摇头：“还是被屏蔽，但有微弱信号，可能在边缘。王队他们应该急疯了。”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到王队汇合。”叶红玉站起身，尽管脚步有些虚浮，但眼神依旧坚定，“此地不宜久留。陆泽，还能走吗？”

陆泽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旁边的吴浩扶住。“我……精神力透支，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