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感应符”上极微弱的精神力链接，实时传递给陆泽和祝红玉。

吴浩则负责记录沿途的路径、重要摊位和人物的特征，并在一些关键路口或视线死角，悄无声息地留下只有他们自己能识别的微小符印，作为撤退时的路标。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逛了大半个鬼市，看到了形形色色的人和物，也听到了不少压低声音的交谈碎片。关于“大主顾”的传闻果然不少，但说法不一。有的说是个戴着青铜面具、声音沙哑的男人，带着几个气息冰冷的随从。有的说是个穿着考究西装、举止优雅、但眼神像毒蛇的中年人。还有的说，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个被黑袍完全笼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幽光的眼睛的“东西”。

但有一点是共识的：那个“大主顾”出手极其阔绰，而且对物品的“特殊能量印记”有近乎偏执的要求，似乎携带着某种能快速检测的仪器。已经有好几拨人带着东西去“验货”了，有的欢天喜地地拿着大把“灵晶”（一种在超自然圈子里流通的、蕴含精纯灵能的结晶，比黄金还硬通）离开，有的则垂头丧气，甚至有人因为拿“假货”去糊弄，被打断了腿扔出来。

“还没看到正主，但风声很紧，很多摊主都把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了，就盼着能被看上。”祝红玉在路过一个卖“古符”的摊子时，低声对陆泽说，“不过，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大主顾’这么高调，不像只是来买东西的，倒像是……在故意搅动浑水，或者，在等什么人、什么东西自己跳出来。”

陆泽也有同感。对方的行为，与其说是收购，不如说是在“钓鱼”或者“筛选”。

就在这时，林雪通过感应符传来一道轻微的警示波动，指向他们左前方不远处，一个被更多人围着的、临时用木箱和黑布搭起来的简易“棚子”。棚子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气息沉凝的壮汉，一看就不是普通保镖。棚子里面光线昏暗，看不清具体情况，但能感觉到一股隐晦而强大的能量场，将内外隔绝。

“疑似目标地点。”林雪的信息传来。

“过去看看，别靠太近，装作看热闹。”陆泽低声吩咐。

五人随着人流，慢慢靠近那个棚子。围观的人不少，但都隔着一段距离，低声议论着。棚子前有个小桌，上面放着几件东西：一块散发着微光的奇异金属碎片，一截干枯的、仿佛人手但布满鳞片的指骨，还有一本封面焦黑、无字的厚皮书。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管家模样、面无表情的老者站在桌后，正用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奇特、像是某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