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信息残留’更像是某种长期监测网络的‘被动信标’,而非主动的数据采集终端。它们可能只是在特定条件下(比如周围能量场剧烈变化、特定频率的能量通过等)被激活,记录下‘事件’信息,然后通过我们尚未知晓的渠道,定期或事件触发式地将数据回传。想要通过反向追踪这些信标找到其控制中心,难度极大。”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们继续‘监控’全城?”王队有些不甘。
“不。我们虽然暂时找不到源头,但这些数据本身就有巨大价值。”沈清和调出能量特征对比图,“通过这些不同点位、不同时间留下的‘信息残留’,我们可以尝试逆向推导出这种‘信标’的技术原理、能量运行规律、甚至其设计‘协议’的部分逻辑。这能帮助我们更好地识别和防御它。更重要的是……”
她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张城市灵能扰动历史热力图,上面叠加了他们发现的十九个点位(红色)。“看这些点的分布,并非完全随机。它们似乎沿着城市几条主要的、历史上有过多次异常能量记录的‘隐性地脉’分布,尤其集中在几个能量容易‘淤积’或‘泄漏’的节点附近。这暗示,对方的目标,很可能与城市地下的灵能网络,以及可能存在的、与灵能网络相关的‘东西’有关。”
“他们在找什么?上古遗迹?还是……像‘鸿蒙OS’那样的高维造物?”陆泽猜测。
“都有可能。但结合‘校园笔仙’实验针对普通人的精神力采集,以及化工厂‘毒淤’事件中发现的、时间更早的残留,我认为他们的目标更可能是……‘筛选’和‘定位’。”沈清和分析道,“利用遍布全城的信标网络,长期监测城市灵能环境的变化,特别是那些异常的、高维的扰动。同时,通过‘笔仙’这类实验,测试普通人对特定能量或信息的反应,筛选出‘敏感个体’或‘适格者’。最终目的,可能是为了定位和获取某个他们寻找已久的、与高维信息或上古文明相关的‘目标物’或‘坐标’。”
这个推测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组织的威胁等级,还要再上调。
“那我们现在能做什么?”林雪轻声问。
“继续完成剩余点位的精查,完善数据模型。同时,启动‘诱饵’计划。”沈清和目光扫过众人,“技术组正在尝试,基于我们解析出的部分能量特征,制造一个微型的、可控的‘模拟信号源’,模仿那种高维信息扰动的特征,在可控的环境下释放,看看是否能‘钓’出对方的反应,或者至少,干扰他们的监测网络,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