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它们飘过一些敏感的小动物（比如寄养区那只警惕的边牧，或者诊疗台上正接受检查、显得有些焦躁的猫咪）身边时，那些动物会表现出明显的不适，比如耳朵抖动、尾巴夹紧、发出低吼或哈气声。

“看到了？”祝红玉注意到陆泽神色的变化。

“嗯，空气中有些很细微的‘污染能量尘埃’，灰绿色，惰性，但会让生物感觉不适。”陆泽描述道，“浓度不高，但对感知敏锐的动物影响比较明显。源头……好像是从后面传来的。”

他指向处置间和更里面的方向，那里是存放医疗垃圾和进行一些简单处理的地方。

“后面是处置间和一个小后院，平时堆放些杂物和医疗废弃物，每天都会清理。”白小雨说道，“我去看过，没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

“过去看看。”陆泽说。

三人穿过处置间（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密封的垃圾桶），来到后面一个只有十几个平米的小天井。天井里种着几盆绿植，墙角堆着些空笼子和不用的器材，靠墙有一个下水道井盖。

一进入天井，陆泽就感觉那灰绿色的“能量微尘”浓度明显高了一些。他集中精神，仔细观察。微尘似乎在缓缓地从那个下水道井盖的边缘缝隙，以及墙角地面一些极细微的裂缝中，一丝丝地渗透出来，然后飘散到空气中。

“污染源在地下。”陆泽蹲下身，靠近下水道井盖。能量视觉下，能“看”到有更浓郁的灰绿色能量，正从井盖下的管道中，极其缓慢地向上逸散。

“地下水？还是地下管道有什么问题？”祝红玉也蹲下来看。

“不像是单纯的物质污染。”陆泽摇头，“是能量层面的‘杂质’。有点像……某种‘废能’，或者‘惰性化’的负面能量沉淀。城市地下灵脉复杂，如果某个节点出了问题，或者有不合规的‘排放’，可能会导致局部能量环境‘酸化’或‘淤塞’，产生这种惰性污染物。”

他想起沈清和提过的“灵气污染”概念。城市灵能系统就像人体的循环系统，某个地方堵了、漏了、或者被注入了异物，就会产生“病灶”，影响周边。

“能处理吗？”白小雨关心地问，看着那些焦躁不安的宠物，她眼里满是心疼。

陆泽想了想。净化这种弥漫的、惰性的能量微尘，用局里的净化设备大材小用，也容易引起注意。而且治标不治本，不找到源头阻断，过几天又会积累起来。

“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暂时‘过滤’或者‘吸附’掉这些逸散出来的微尘，让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