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扰？净化？探测？还是……谈判？

“甲方爸爸，”他最后在意识里半开玩笑地念叨了一句，“明天小弟第一次独立出任务，给点面子，别掉链子啊。”

意料之中的寂静。

但陆泽感觉，自己似乎没那么慌了。这一周的高强度学习和挨揍，以及刚刚成功的“自强化协议”雏形，让他对自己，对自己的“协议”道路，多了那么一丝丝底气。

次日一早，陆泽提前来到B2出口。他换上了正式的作训服，检查了配发的装备包——里面有一把制式灵能手枪（非致命，主要用于驱散和制服）、几个净化手雷、探测仪、记录仪、以及一些常规工具和药品。手腕上的手环也切换到了“任务模式”，显示着队友位置和任务倒计时。

八点五十五分，一辆普通的黑色SUV驶来停下。车上下来一男一女，都穿着便于行动的深色便服，气质干练。男的身材结实，眼神沉稳，是张明。女的短发，目光锐利，是李悦。两人看起来都比陆泽大几岁。

“陆顾问，早。”张明率先打招呼，语气平和，没有因为陆泽年轻而流露出轻视。李悦也点了点头，目光在陆泽身上打量了一下，似乎也在评估这位空降的“协议顾问”队长。

“张哥，李姐，早。第一次合作，麻烦你们了。”陆泽客气地回应，尽量让自己显得沉稳些。

“陆顾问客气了，配合你工作是我们的职责。”张明笑了笑，“任务简报我们都看过了。你是技术专家，现场判断和方案你拿主意，我们负责执行和安全。”

李悦也补充道：“校园环境特殊，我们动作要快，也要注意隐蔽。那四个女学生目前在校医院隔离观察，情绪不稳定。宿舍已经暂时清空封锁。我们是第一波现场勘查小组。”

“明白。我们先去现场看看。”陆泽点头。三人上车，张明驾驶，驶向城东师范大学。

路上，陆泽再次梳理思路。校园笔仙……按照资料，通常是好奇心旺盛的学生尝试通灵游戏，可能意外连接了某个游荡的低阶灵体，或者触发了自身潜意识的负面情绪，形成了精神污染。处理的关键是切断连接，净化残留，并进行心理疏导。

但沈清和在简报里提到了“疑似背后诱导因素”。难道是有人故意散布笔仙玩法，或者利用了学生的好奇心，达成某种目的？比如……收集负面情绪或精神力？

他想起白云观那个窃取气运的阵法。同样是利用普通人的“许愿”行为。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

思绪间，车子已驶入校园。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