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挠痒痒”，如果不是她自己收力，自己现在估计已经趴地上起不来了。但这也证明了，他的思路是有效的——在身体无法跟上时，用“协议”或“能量”层面的小手段，去干扰对手，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哪怕只是零点几秒。

“是……能量干扰。一点点。”陆泽老实承认。

“能量干扰？用精神力直接干扰对手行功路线？这可不是新手能做到的，需要对能量流动极其敏锐的感知和精准的控制力。你……”祝红玉走到陆泽面前，再次仔细打量他，这次目光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探究，“你的‘甲方’，还教你这个？”

“不算教，是……自己琢磨的，结合了沈工的理论。”陆泽含糊道。他不想把“鸿蒙OS”频繁暴露出来。

“自己琢磨？”祝红玉眼神更亮了，“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再来！”

她不等陆泽同意，身形一晃，又攻了上来！这次不再是简单的突袭，而是如同穿花蝴蝶，身法灵动飘忽，围绕着陆泽快速游走，双手或拳或掌或指，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攻击，速度不快，但角度刁钻，虚虚实实，让人防不胜防。

陆泽顿时感觉压力山大。他只能拼命回忆雷刚教的步法，在狭小的空间内左支右绌地躲闪、格挡。但祝红玉的攻击仿佛无处不在，他挡得住上面，下面就来一脚；防得住左边，右边又挨一下。虽然祝红玉明显收了力，打在身上只是疼，不会重伤，但也让陆泽狼狈不堪，身上很快又多了好几处青紫。

他尝试再次用精神力去“干扰”祝红玉的攻击节点，但这次祝红玉有了防备，她的能量流动更加圆融自如，变化更快，陆泽那点粗浅的干扰往往落空，或者被轻易化解，反而因为分心，身上又挨了好几下。

“太慢了！干扰的意图太明显！”祝红玉一边攻击，一边居然还有余力点评，“能量流动要预判！在我发力之前干扰！别等打出来了再动！还有，你的干扰太‘硬’，就像拿木棍去戳水里的鱼，鱼尾巴一摆就滑开了！要柔，要顺势，像水草去缠！”

陆泽被她打得晕头转向，但同时也将她的话牢牢记在心里。预判！顺势！柔！

他咬着牙，努力在躲闪格挡的间隙，用能量视觉死死盯住祝红玉的动作和能量流动。渐渐地，他捕捉到了一点规律——祝红玉每次发力攻击前，某个部位的能量会有一个极短暂的、细微的“蓄势”波动。

就是现在！

当祝红玉再次虚晃一枪，右掌切向他脖颈时，陆泽没有去格挡那明显是虚招的手掌，而是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