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但有一部分没说错。你的手段，是‘奇’，是‘巧’，是‘技’，但缺了‘力’和‘势’。面对真正的高手，或者局面超出你‘协议’能解析和影响的范畴，你这些奇巧淫技，可能毫无作用，甚至反噬自身。今天这个‘祈运门’，只是末流邪修，靠点偏门阵法害人，自身修为和战斗意识稀松平常。换了任何一个有点真本事的，你那点干扰，未必能生效，还可能被对方顺藤摸瓜，反制你的精神。”

陆泽认真点头：“我明白，王队。我会抓紧提升自己，不管是能量积累，还是实战经验。”他知道自己的短板在哪里。今天能成功，运气和队友配合占了很大成分。

“嗯。有自知之明就好。局里会给你安排系统的训练。另外，”王队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和技术员讨论的沈清和，“沈工对你今天展现出的‘协议’能力很感兴趣。回去后，她可能会拉着你做更深入的‘学术研究’。这是好事，但你要注意，把握好分寸。你的‘甲方’，始终是最大的不确定因素。在彻底弄清它的底细和意图之前，有些‘协议’，能不用尽量不用，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效果强大、但原理不明、或者需要付出未知代价的。”

陆泽心中一凛。王队的提醒很及时。今天“鸿蒙OS”给出的两个协议片段，虽然解决了问题，但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完全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地照搬使用。如果以后遇到更复杂、更危险的情况，“甲方”给出更诡异、代价更大的“协议”，自己能分辨、能拒绝吗？

“我会小心的，王队。”他郑重道。

“好。收拾一下，准备撤了。白云观这边，后续会有专人接洽，处理舆论和安抚香客，这些不用我们操心。”王队站起身，拍了拍陆泽的肩膀，“第一次任务，算你合格。回去写报告吧，这是顾问的义务，也是理清思路的好机会。”

陆泽：“……”报告。这熟悉又陌生的词汇。

半小时后，三人坐上返程的车。来时的新奇和忐忑，已被疲惫和思考取代。沈清和一直在平板上快速书写着什么，偶尔会抬头问陆泽一两个关于“协议注入”和“感知干扰”细节的问题，得到回答后又立刻埋头记录。

王队开着车，忽然开口道：“叶红玉出现在那里，未必是巧合。”

沈清和抬起头：“王队的意思是？”

“青崖山这一带，虽然不是蜀山核心势力范围，但也算其外围影响区。白云观近年的‘红火’，可能早就引起了这些地头蛇的注意。祈运门这种外来邪修在这里布阵窃运，等于是在蜀山眼皮底下偷东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