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749局“乙级顾问”的第二天，陆泽是在学习中度过的。

沈清和给了他一个特制的平板，里面是海量的内部资料。从《灵能理论基础（修订版）》到《常见异常实体分类与应对指南》，从《各国超自然组织代号及特征（截至2025年）》到《基础符文辨识与能量回路导论》……信息爆炸。

陆泽看得头昏脑涨。很多理论基于“传统修炼”或“异能觉醒”，与他这个“协议兼容者”的路子不太一样，但底层逻辑有相通之处。他最大的优势，是那个“基础协议库（残缺）”。当他看那些复杂晦涩的能量运行图时，意识里的“协议库”会偶尔泛起微光，以一种更“结构化”、“可编程”的方式，向他揭示那些能量回路的本质——就像把一篇文章，直接翻译成了底层代码。

“原来‘清风符’的核心，是利用特定符文结构，引导环境中的‘流风’属性灵能，形成定向的、低功率的气流扰动……这协议实现起来效率不高啊，有个冗余判断。”陆泽一边啃着能量棒，一边在平板上写写画画，试图用更简洁的“协议”描述来优化这个基础符箓。

沈清和偶尔会通过内部通讯频道，远程检查他的进度，回答一些问题。她的解答通常一针见血，但陆泽偶尔提出的、基于“协议”视角的优化思路，反而会让通讯那头沉默几秒，然后传来更快速的键盘敲击声和一句“有趣，记录一下，继续”。

王队也来过一次，丢给他一套更合身的作训服和一张门禁卡（权限只到B3和部分公共区域），拍了拍他肩膀：“小子，理论要学，实战也不能落下。有个小任务，风险可控，适合你这种菜鸟去见见世面，顺便验证下你那些‘奇思妙想’。明天上午，跟我出趟外勤。”

于是，第三天上午，陆泽第一次以“顾问”身份，坐上了749局的外勤车。开车的还是王队，副驾驶是沈清和，她今天依旧是便于行动的深蓝色训练服，马尾扎得一丝不苟，膝盖上放着那个不离身的平板。

陆泽坐在后排，心情有些新奇，也有些忐忑。他今天也换上了正式的作训服，左胸的徽标在晨光下泛着微光。手腕上的黑色手环，边缘那圈暗金色纹路似乎更明显了些。

车子没有去市区，而是开向了城郊。路上，王队简单介绍了任务。

“城西，青崖山，有个‘白云观’，知道吧？”

陆泽点头，本地有点名气的道观，这几年搞文旅开发，弄了不少网红项目，在短视频平台挺火。

“就那儿。最近一个月，观里那个翻修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