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寻搂着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感觉不到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瞬间收起了那副阎王脸,换上了春风拂面的笑容:“还叫什么侯爷?要叫相公。”
李青萝那张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紧紧咬着下嘴唇。
心里是又羞又恼,可身体却很诚实,根本不敢挣脱那个滚烫的怀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哪怕是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为了活命,也得硬着头皮上。
好死不如赖活着,这道理谁都懂。
……
“嗯?”
见她不开口,魏寻眉毛一挑,抬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故作凶狠地吓唬道:“还没过门呢,就开始不听话了?”
“看来我有必要好好振一振夫纲,让你知道知道这家谁说了算!”
当然,魏寻也就是嘴上凶一凶,真要比凶,他哪比得过李青萝那种“大凶”之兆?
“我……”
李青萝张了张嘴,原本还想解释一下自己不是想造反,纯粹是害羞。
可转念一想,这都要拜天地入洞房了,还矫情个什么劲?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她抬手将耳边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那动作风情万种,看得人心头一热。
声音细若蚊蝇地喊了一声:“相……相……相公。”
魏寻瞬间乐开了花,像哄小孩一样夸道:“阿萝真乖!”
阿萝!
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李青萝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记忆的大门仿佛被推开。
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温柔地唤她。
少女时期,那个让她爱恨交织的负心汉,也是这样深情地唤她。
如今二十年过去了,竟然又听到了这个称呼。
在这个年轻男人厚实有力的怀抱里,她竟然莫名其妙地找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只是她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一种错觉。
李青萝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魏寻,柔声道:“相公。”
魏寻笑着回应:“娘子。”
这李青萝,既有成熟女人的稳重风韵,又不失少女的天真可爱。
简直就是当侯爵夫人的绝佳人选啊!
魏寻越看越满意,觉得自己这个临时起意的决定,简直是英明神武到了极点。
李青萝依偎在魏寻怀里,温顺得像只小猫,其实心里的小算盘也没停过。
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