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厅长，陈清泉今天下午跳楼前，给你打过一个电话。请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他说，他对不起我。”

老贺眉头一皱。

“对不起你？什么意思？”

祁同伟摇头。

“我不知道。他说完这句话，就挂了。我再打过去，已经没人接了。”

老贺盯着他的眼睛。

“祁厅长，据我们了解，你和陈清泉关系不错。三年前吕州那块地，你帮他打过招呼。这事，你知道吗？”

祁同伟点头。

“知道。我确实打过招呼。但当时我以为就是正常的招商引资，不知道里面有猫腻。”

老贺：“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祁同伟想了想。

“今年年初。山水集团的案子发出来后，我才知道那块地有问题。”

老贺点点头，示意记录员记下来。

“祁厅长，还有一个问题。陈清泉的遗书里，提到了你的名字。他说，有些事，只有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祁同伟愣住了。

“只有我知道？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老贺看着他，目光锐利。

“祁厅长，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希望你想清楚再回答。”

祁同伟深吸一口气。

“贺主任，我确实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我和陈清泉共事多年，关系不错，但仅限于工作。他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不清楚。”

老贺沉默了几秒，站起来。

“祁厅长，今天就到这儿。接下来一段时间，请你留在京州，配合调查。如有需要，我们会再找你。”

祁同伟点点头。

“没问题。”

老贺带着人走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赵远图和祁同伟相对而坐，谁也没说话。

最后，祁同伟先开口。

“师弟，你信我吗？”

赵远图看着他。

“师兄，我信你。但光我信没用，得有证据。”

祁同伟苦笑。

“证据？我哪来的证据？陈清泉死了，死无对证。他那句‘对不起我’，到底什么意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赵远图沉默了几秒。

“师兄，你有没有想过，陈清泉为什么给你打那个电话？”

祁同伟摇头。

“不知道。可能是临死前，想找个熟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