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一句。省院办案，依法办理。不管是谁，只要违法，一查到底。”

说完，他走进省院大楼。

身后，闪光灯还在闪。

办公室里，陆亦可已经在等着了。

“赵检，高小琴那边，问过了。她什么都不说，要求见律师。”

赵远图点点头。

“正常。让律师见。但有一条，监控开着。”

陆亦可：“是。”

她转身要走，赵远图叫住她。

“陆处长，你觉得，高小琴背后，还有多少人？”

陆亦可想了想。

“很多。山水集团在汉东经营这么多年，关系网很深。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

赵远图点点头。

“那就一个一个查。”

陆亦可看着他。

“赵检，您不怕吗？”

赵远图笑了。

“怕什么？”

陆亦可：“怕得罪人，怕被调走，怕……”

赵远图打断她。

“陆处长，我在京华十年，学会了一件事——怕，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不怕，才能做成事。”

陆亦可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

“赵检，我明白了。”

她转身出去。

赵远图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山水庄园。

高小琴被抓了，马三招了，录音有了。

但真正的对手，才刚刚开始。

清晨六点，赵远图被手机铃声吵醒。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陌生号码，但前缀是省里的内部号。

“赵检吗？我是省委办公厅的小王。沙书记请您九点到他办公室来一趟。”

赵远图坐起来：“沙书记？”

小王压低声音：“对，沙瑞金书记。他昨天刚到任，今天就点了您的名。”

赵远图：“好，我准时到。”

挂断电话，他看了眼窗外。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山水庄园轮廓模糊。

沙瑞金，新任汉东省委书记。

这位从外地调来的领导，选在这个时候见他，用意很明显——丁义珍跑了，高小琴被抓了，汉东的天，要变了。

赵远图起床洗漱，换了身正式的衣服。

七点半，他出门。

八点五十，他准时出现在省委办公楼前。

这栋楼他来过一次，那是十年前，陪高育良来开会。十年后再来，心境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