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摇头。

“没有。这种事，他不会留下证据。但我有人证。”

赵远图：“谁？”

赵东来看着他：“大风厂的老职工，王文革。他手里有录音。”

赵远图一愣。

录音？

赵东来压低声音：“王文革这个人，心眼多。他早就怀疑丁义珍有问题，所以每次和丁义珍见面，都偷偷录音。据说，录音里丁义珍亲口承认，那块地的变更，是赵公子让他办的。”

赵远图深吸一口气。

这个录音要是真的，丁义珍就死定了。

“录音在哪儿？”

赵东来摇头。

“我不知道。王文革只跟我说他有录音，但没给我听。他怕录音一旦交出去，自己就没命了。”

赵远图点点头：“王文革现在在哪儿？”

赵东来看着他：“赵检，您想见他？”

赵远图：“对。”

赵东来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王文革，站在一个破旧的厂房前。

“他藏在这个地方。大风厂倒闭后，他一直躲在厂里，不敢出来。”

赵远图看了看照片，把手机还给赵东来。

“赵局长，谢谢你。”

赵东来摇摇头：“赵检，我不是帮您，我是帮我自己。丁义珍这个人，早该查了。但他在京州经营这么多年，没人敢动他。您是外来的，没有利益牵扯，只有您能查他。”

赵远图笑了。

“赵局长，你就不怕，我也动不了他？”

赵东来看着他，目光坚定。

“赵检，我相信您。”

从饭馆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

赵远图坐上车，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师兄，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祁同伟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说。”

赵远图：“帮我查一个人。王文革，大风厂的老职工。他现在藏在厂里，我需要见他。”

祁同伟沉默了几秒。

“师弟，你查大风厂的案子？”

赵远图：“对。”

祁同伟又沉默了几秒。

“师弟，这个案子水很深。你确定要查？”

赵远图：“确定。”

祁同伟叹了口气。

“行，我帮你安排。但有一条，见他的时候，叫上我。”

赵远图：“好。”

挂断电话，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