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贾张氏,“河里的螺蛳,是你捡的,还是我塞你嘴里的?
我请你吃了?
我告诉你那是田螺了?
你自己眼瞎,分不清福寿螺和田螺,贪心不足,捡了有毒的玩意儿当宝贝,吃出了问题,那是你活该!
是你蠢!”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自己蠢,吃坏了肚子,不想着汲取教训,反倒跑来我家门口撒泼打滚,敲诈勒索?
谁给你的胆子?
你以为这四合院,是你贾家的一言堂,由着你颠倒是非,胡搅蛮缠?”
这番话,条理清晰,字字诛心,把贾张氏那点胡搅蛮缠的遮羞布彻底撕得粉碎!
在场不少人都暗暗点头,觉得苏辰说得在理。
是啊,河里的东西,你自己捡的,吃坏了怪谁?
又不是苏辰逼你吃的。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只会重复:“就是你!
就是你故意的!
你赔钱!”
“故意?”
苏辰眼神更冷,“证据呢?
红口白牙就想诬陷?
贾张氏,我警告你,你再在这里无理取闹,大声喧哗,干扰他人休息,试图敲诈勒索,我现在就去报警!
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看看是你这个捡毒螺蛳吃坏肚子还想讹人的蠢货有理,还是我这个在家睡觉被吵醒的受害者有理!
到时候,就不是赔钱的问题了,是你要不要进去吃几天牢饭的问题!”
报警!
吃牢饭!
这两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贾张氏心上。
她就是个窝里横的泼妇,真遇到穿制服的,立刻就能怂。
苏辰这强硬无比、寸步不让的态度,以及“报警”的威胁,瞬间把她镇住了,张着嘴,一时间竟不敢再骂。
旁边的傻柱看不下去了。
他本来就心疼秦淮茹,又垫了钱,此刻见贾张氏被苏辰压得说不出话,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既帮贾家说话,也能在秦淮茹面前再表现一次。
他上前一步,挡在贾张氏前面,对苏辰嚷道:“苏辰!
你少在这儿吓唬人!
就算螺蛳是贾家自己捡的,但你中午做那么香,不就是故意引诱大家吗?
你明知那东西有问题,为什么不提醒一下街坊邻居?
你还有没有点公德心?
贾家现在这么惨,你就一点责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