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阎阜贵眼睛一亮,脸上瞬间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他接过油纸包,掂了掂,分量不轻!
又闻了闻那霸道的焦香,心里乐开了花。
成了!
这步棋走对了!
苏辰果然是个敞亮人!
不仅收了螺蛳,还给了这么实在的回礼!
这一把猪油渣,可比那点破螺蛳值钱多了!
更重要的是,这代表了苏辰接受了他的示好,至少不反感!
这就是良好的开端啊!
“好好好!”
阎阜贵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解娣做得好!
苏辰是个讲究人!
咱们这礼没白送!”
他小心地捏起一小块猪油渣,放进嘴里,慢慢咀嚼,满脸陶醉,“香!
真香!
这油渣炼得,火候正好!
苏辰这小子,是真有本事!”
他陶醉完,看着眼巴巴盯着油纸包的几个儿女和妻子,咳嗽一声,正色道:“这猪油渣,是苏辰看在我的面子上,回给咱们家的礼。
功劳在我。
这样,我拿大头,剩下的,你们分分。”
说着,他毫不客气地伸手,从油纸包里拿出了差不多三分之二,用另一张纸仔细包好,揣进自己里衣口袋,显然是打算留着慢慢享用或者关键时刻再用。
剩下的三分之一,他才推到桌子中间:“喏,你们分吧,一人尝一点,解解馋就行了。
别不知足!”
阎解成、阎解放虽然不满父亲拿走大半,但能分到一点也已经喜出望外,立刻抢着去拿。
阎解娣看着自己拿回来的猪油渣被爸爸拿走那么多,心里有点小小的委屈,但想到自己刚刚吃了一碗那么香的面,还得到了苏辰哥的夸奖,那点委屈也就散了,能再吃到一块猪油渣,她已经很开心了。
这一幕,恰好被出门倒脏水、顺便想透透气的贾张氏看在了眼里。
她看到阎解娣捧着一包东西蹦蹦跳跳回屋,又隐约听到阎阜贵说什么“苏辰”、“回礼”、“猪油渣”,心里“咯噔”一下,一股邪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她阴沉着脸,快步回到自家屋里,把脏水盆往地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响,尖着嗓子就开始骂:“好你个苏辰!
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偏心眼子偏到胳肢窝去了!
阎老西家送点破螺蛳,你就给猪油渣!
我们贾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