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搞好关系的决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两人踏上返程。
苏辰一手提着装鱼和螺蛳的木桶,一手拎着装满调料鸡蛋的布袋,步履轻快。
阎阜贵则讪讪地跟在一旁,没话找话地夸赞苏辰的钓鱼技术,语气里再没了丝毫“指导”的意味,只剩下纯粹的佩服和讨好。
回到四合院,刚进前院,就听到中院传来“哗啦哗啦”的洗衣服声。
大冬天的,水管子早就冻上了,这是在中院公用的水池子那儿,用压水井压上来的冷水洗。
只见秦淮茹挽着袖子,露出冻得通红的手臂,正费劲地揉搓着一大盆脏衣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着光。
听到脚步声,秦淮茹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走在前面、手里提着沉甸甸木桶和布袋的苏辰。
她的目光,瞬间就被木桶里那几条还在偶尔扑腾一下的鲜鱼吸引住了!
那肥美的草鱼,那银光闪闪的鲤鱼和鲫鱼……她的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亮了一下,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这么多鱼!
是苏辰买的?
他晋升三级工,涨了工资,果然更有钱了!
那五块钱,够她家紧巴巴地过上小半个月了!
他居然舍得买这么多鱼!
秦淮茹心里又是酸涩又是嫉妒。
她立刻放下手里湿漉漉的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挺了挺因为寒冷和劳累而有些瑟缩的身子,努力让被冻得有些发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她自认为最温婉、甚至带着点妩媚和哀愁的笑容,迎了上去。
“苏辰哥,回来啦?”
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惊喜和熟稔,“呀,买了这么多鱼?
真新鲜!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改善伙食呀?”
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往苏辰手里的桶边凑,似乎想看得更清苏些,也试图拉近距离。
苏辰停下脚步,看着挡在面前的秦淮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因为今天收获颇丰,心情尚可,他倒没有立刻冷脸,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脚步一错,就想从旁边绕过去。
但那眼神里的疏离和一丝几乎掩饰不住的嫌弃,却像冰水一样,浇在了秦淮茹刚刚升起的那点热切上。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又是这种眼神!
这种看陌生人、甚至看麻烦的眼神!
她秦淮茹,在轧钢厂里,虽然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