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附和起来,眼神热切地盯着苏辰,仿佛已经看到了桌上的鸡鸭鱼肉。
傻柱也从中院晃悠过来,抱着胳膊,斜眼看着苏辰,阴阳怪气地道:“哟,苏大工程师回来了?
晋升了三级工,尾巴翘上天了吧?
请院里的老少爷们吃顿饭,不过分吧?
也让我们看看,三级工有多大排场!”
他记恨着上午的事,此刻正好借题发挥,想逼苏辰就范,顺便看看苏辰“出血”心疼的样子。
贾张氏更是像闻到腥味的猫,从屋里窜出来,扯着嗓子喊道:“请客!
必须请!
苏辰,你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十块钱木头说买就买,请顿饭还不是小意思?
你要是不请,就是瞧不起咱们全院的人!
就是为富不仁!”
她口水喷得老远,三角眼里满是贪婪和道德绑架的得意。
三大妈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三大爷阎阜贵一把拉住。
阎阜贵冲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
他看得明白,苏辰不是那种能被轻易拿捏的人,这时候上去逼宫,只会自讨没趣,不如静观其变,甚至……他心里盘算着,或许能借此机会,显得自己与众不同,反而能拉近点关系?
苏辰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这一张张或贪婪、或嫉妒、或等着看热闹的熟悉面孔。
心中只觉得一阵厌烦和可笑。
这些人,在他困难时冷漠以对,甚至落井下石;在他展现出价值时,就想来吸血分润。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笑意,看着二大妈,声音清晰地问道:“二大妈,按咱们院的规矩?
那我倒要问问,咱们院有什么规矩,是谁家有了喜事,就必须请全院吃饭的规矩?”
“这……”二大妈一愣,没想到苏辰会这么问,支吾道,“这……这不是老礼儿嘛,大家沾沾喜气……”“老礼儿?”
苏辰打断她,目光转向其他人,“那我再问问,前年二大爷家二小子结婚,请全院吃饭了吗?
去年三大爷家闺女出嫁,请全院吃饭了吗?
上个月许大茂他爹过寿,请全院吃饭了吗?”
一连三问,问得众人哑口无言。
这几家办事,最多也就是请了关系最近的几户,或者干脆就没在院里办,怎么可能请全院?
苏辰冷笑一声,继续道:“既然他们都没请,凭什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