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接济过苏辰?
呸!
谁不知道当年在村里,是苏辰那孩子实诚,没少帮秦家干活!
贾张氏这嘴,真是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丢人现眼!
以后可得离她家远点!”
“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让她自个儿嚎去吧!”
众人低声议论着,脸上满是嫌弃,纷纷摇头转身离开,没一个人上前劝阻或附和贾张氏。
就连平常跟贾张氏还算能说上几句话的几个老婆子,也嫌她这做派太难看,躲得远远的。
转眼间,后院就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坐在地上干嚎,以及旁边脸色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秦淮茹。
秦淮茹站在那里,只觉得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婆婆的泼妇行径,丈夫的瘫痪无能,家境的困窘,还有苏辰那无视的冷漠和如今耀眼的本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又气又羞,又悔又恨。
气婆婆不知廉耻,当众撒泼;羞于自家如此不堪,成为全院笑柄;悔自己当初鬼迷心窍,选了贾东旭;恨苏辰……恨他什么?
恨他如今过得好?
恨他当初没告诉自己他会木工?
不,内心深处,她最恨的,或许还是当年那个一心只想攀高枝、目光短浅的自己。
她看着地上嚎哭打滚的婆婆,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无力感和悲哀涌上心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拼命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贾张氏干嚎了半天,眼泪没挤出几滴,嗓子倒有点哑了。
她偷眼一看,发现人早就走光了,连个捧场的都没有,只有自家儿媳妇像根木头似的杵在旁边,心里更气。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指着苏辰紧闭的房门,又跳着脚骂了几句:“苏辰!
你给我等着!
早晚有你好看的!”
骂完,觉得找回点场子,又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死人啊!
站着干什么?
还不扶我回去!
都是你个丧门星,看什么看!”
秦淮茹咬着嘴唇,默默上前,搀住贾张氏的胳膊。
婆媳二人,一个骂骂咧咧,一个沉默不语,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拖着长长的、扭曲的影子,狼狈地回了中院自家屋子。
后院,重新恢复了安静。
但这份安静之下,却涌动着无数复杂的心思。
一大爷易中海并没有走远,他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