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钱,都是我苏辰在轧钢厂干活,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海中有些尴尬的脸,又转向眼神躲闪的阎阜贵:“至于帮忙张罗我叔叔的后事……呵呵,三大爷,您记性可能不太好。
那我帮您回忆回忆。
当年我叔叔走的时候,我还在村里,接到信赶过来,已经是三天后。
我进这屋的时候,这屋里除了我叔叔躺过的那张木板床,还有什么?
衣柜呢?
桌椅呢?
箱子呢?
稍微值点钱、能搬动的东西,怎么一件都没了?”
苏辰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些,带着清晰的讥诮:“是哪些‘好邻居’,趁着我叔叔刚走、我还没到的时候,‘帮忙’把这些家当都‘张罗’到自己家去了?
要我一家一家说出来,帮您和院里的各位大爷、大妈、兄弟们回忆回忆吗?”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
阎阜贵脸色瞬间涨红,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镜后面的小眼睛慌乱地躲闪着。
刘海中也像是被噎住了,胖脸一阵红一阵白。
当年那事,院里有些年纪的人其实心知肚明,只是谁也不会当面捅破。
那会儿苏辰一个半大孩子,从农村来,无依无靠,被人欺生了,搬走些东西,大家都默认了,甚至有些人自己也顺手拿了点小物件。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苏辰一直没提,大家也都假装忘了。
今天,却被苏辰当着所有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撕开了这块遮羞布!
那几个刚才也动了占便宜心思的邻居,此刻也臊得满脸通红,低下头,不敢看苏辰。
易中海脸色铁青,刘海中憋着一口气,阎阜贵无地自容。
其他人面面相觑。
这时,许大茂出来说话。
“嘿嘿,苏辰兄弟,你看,你这手艺,真是这个!”
许大茂又竖起大拇指,然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一副我为你着想的模样,“兄弟我是这么想的,你这手艺,窝在屋里自己打家具,太屈才了!
这样,你这刚做好的椅子、柜子,哥哥我瞧着实诚,喜欢!
我出钱买了!
一把椅子,一个柜子,一块钱一个,怎么样?
两块!
这两块你拿着,就当是哥哥我支持你手艺,也省得你辛苦一场不是?”
一块钱一个?
苏辰差点气笑了。
他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