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将最后一个金条塞进包袱,办公室里所有看得见的现金和黄金都被清扫一空。
刘胖子累得满头大汗,身上的警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他扶着腰,喘着粗气问道。
“峰……峰哥,东西太多了,咱……咱们怎么下去?”
沈峰同样气喘吁吁,他指了指天花板。
“从原路返回,上天台!”
“啊?还上天台?”
刘胖子一想到刚才天台的惨状就心有余悸。
“废话!从正门走,你想被楼下那群赌鬼和看场的打成筛子吗?”
沈峰不容置疑地说道。
“把钱搬到天台,从后面没人的地方扔下去!”
两人不再多说,各自提起沉甸甸的手提包和包袱。
这几百斤重的财物,若是平常搬动,足以让刘胖子哭爹喊娘,但此刻在“金钱魔力”的加持下,他竟然觉得分量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承受,虽然依旧累得脸红脖子粗,但每一步都迈得异常坚定。
他们再次穿过走廊,爬上楼梯,回到了血腥味尚未散尽的天台。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得刘胖子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避开了那几具扭曲的尸体。
“快!扔下去!找下面黑影里,没人注意的地方!”
沈峰指挥着,两人合力将几个手提包和包袱从楼顶对准下方一条黑暗僻静的后巷扔了下去。沉重的包裹落地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好在被远处的城市噪音所掩盖。
做完这一切,刘胖子几乎虚脱,一屁股坐在地上,用袖子擦着如同瀑布般的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然……然后呢?峰哥,咱们怎么下去?”
沈峰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天台角落的消防箱前,一拳打碎玻璃,从里面拖出一大盘沉重的消防水带。
他动作麻利地将水带的一端牢牢系在坚固的栏杆上,然后将整盘水带从楼顶抛了下去,白色的水带如同一条长蛇,垂落进下方的黑暗中。
“还记得警校教的索降吗?”
沈峰一边将水带在自己腰上缠绕一圈打了个活结,一边对刘胖子说。
刘胖子看着那晃晃悠悠的水带,咽了口唾沫,脸色发白。
“毕……毕业都十年了,早……早忘光了……”
“忘光了也得下!不想死就照做!”
沈峰语气严厉。
“学我的样子,水带在腰上绕一圈,脚蹬着墙面,一点点往下放!为了下面的钱,你也得给我鼓足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