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水池边快步走回来,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恳求,“我这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得赶紧回屋暖和暖和。
棒梗刚才又哭闹了,我得去哄他。
这盆里还有两件您的褂子没来得及拧,要不……您帮我拧一下,晾上?
就两件,很快的。”
贾张氏一听,三角眼顿时立了起来,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秦淮茹脸上:“什么?
让我给你拧衣服?
反了你了!
秦淮茹,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谁家媳妇不洗衣服做饭?
就你娇气?
还手冻着了?
当年我在乡下,数九寒天还得下河洗全家老小的衣裳呢!
怎么没见我冻死?
就你金贵?
生个儿子了不起啊?
天下女人谁没生过孩子?
就你拿乔!”
她越骂越来劲,声音尖利,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我看你就是懒骨头!
不想干活!
找借口!
还让我帮你?
我是你婆婆,不是你雇的老妈子!
赶紧滚回屋去!
衣服晾不干,晚上东旭回来没得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秦淮茹被骂得眼圈瞬间红了,委屈得想掉眼泪,但还是强忍着解释:“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看雪天路滑,怕您出去……”“怕我出去?
怕我出去什么?
摔死啊?”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好你个秦淮茹!
你敢咒我?
你个丧门星!
自打你进了我们贾家门,我们东旭就没顺过!
现在还咒我死?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说着,竟真的要上前撕打。
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洗衣盆都差点打翻。
她知道跟婆婆根本讲不清理,也丢不起这个人,只得含泪低下头,端着盆,一声不吭,快步躲回了自己屋里,紧紧关上了房门。
屋里立刻传来棒梗更加响亮的哭声和秦淮茹压抑的、哄孩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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