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这都是一件足以捅破天的大事!
绝不是他一个小小的银狐小组组长能够处理和隐瞒的!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邓明,眼神锐利如刀:“你能百分之百确定,没看错?”
“我……至少有八成把握!
那张脸,那个走路的架势,还有那种感觉……错不了!”
邓明坚定道。
张浩沉吟片刻,当机立断:“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走,带我去你看到他的地方附近!
我要亲自确认!
如果真是他……”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兴奋的光芒,“我们必须立刻启动电台,将这个情况,用最高密级,上报给海对面的总部!
这可能是我们银狐小组成立以来,最重要的发现!”
……京城的冬夜,来得格外早。
还不到晚上七点,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寒风凛冽,卷着地上的残雪和沙尘,发出呜呜的怪响。
气温早已降至零下十几度,呵气成冰。
在距离红星轧钢厂气派大门约莫百米外的一片小树林边缘,两道人影,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一动不动地潜伏在光秃秃的树干和灌木丛的阴影里。
正是换了更厚实棉衣、做了简单伪装的张浩和邓明。
刺骨的严寒,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穿透他们厚厚的棉衣,试图钻入他们的骨髓。
两人的脸和手脚早已冻得麻木,嘴唇发紫,睫毛上挂满了白霜。
但他们仿佛感觉不到寒冷,四只眼睛,如同黑夜中的饿狼,死死地盯着轧钢厂灯火通明的门口,一眨不眨。
期待、紧张、兴奋,以及一种见证“历史”的莫名战栗,在他们心中熊熊燃烧,远比这严寒更加炽热。
他们深知,如果今晚真的能证实,那位传说中早已“殉国”的军统王牌“六哥”郑耀先,不仅活着,而且就在眼前的红星轧钢厂里……那将是何等石破天惊的消息!
这份功劳,足以让他们在海对面的总部档案里,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厂门口进出的工人逐渐稀少。
就在张浩的耐心即将被寒冷和等待消磨殆尽,开始怀疑邓明是不是看花了眼,或者郑辰早已从其他门离开时——轧钢厂那两扇厚重的大铁门再次被推开,一群工人,大约几十号人,有说有笑、勾肩搭背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们似乎刚结束什么集体活动,一个个脸上带着酒意和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