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要替那姓郑的出头?
信不信老子连你一块儿劈了?
说着,还真把铁锨扬了扬,吓得刘海中一哆嗦,但手却没松。
“哎哟我的柱子诶!
你说什么呢!”
刘海中连忙压低声音,急切地解释道,“我跟你什么关系?
跟那郑辰又是什么关系?
我能向着他?
我这是为你好!”
他凑近傻柱耳边,快速说道:“你现在冲进去也没用!
郑辰根本不在家!”
傻柱一愣:“不在家?”
刚走没多久!”
刘海中肯定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我早知道”的神色,“就你回来前一会儿,厂里保卫科来人了,说是有什么紧急的安全演习,所有保卫科的人必须立刻到厂里集合!
郑辰是保卫科干事,当然也得去!
我亲眼看着他跟那人走的!”
傻柱一听,满腔的怒火和拼命的冲动,顿时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一大半,但随即又更加狂躁起来:“他去厂里了?
妈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老子去厂里找他!”
说着,又要往外冲。
刘海中这次没再硬拦,只是松开了手,看着傻柱提着铁锨、气势汹汹冲出四合院大门的背影,嘴角不易察觉地撇了撇,露出一丝看好戏的冷笑。
院子里其他住户,听到刘海中的话,又看到傻柱真的提着铁锨杀向轧钢厂,最初的些许担心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期待好戏上演的兴奋。
“嘿,傻柱这愣头青,真去厂里找郑辰拼命了?”
“带着铁锨去?
这不是去找死吗?
厂里保卫科是吃干饭的?”
“有好戏看咯!
不知道这回傻柱会不会被保卫科给扣下。”
“扣下都是轻的,搞不好得挨处分,甚至开除!”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看着空荡荡的院门口,摇头晃脑,竟慢悠悠地吟了一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呐。”
他这文绉绉的一句,顿时引得院子里一阵低低的哄笑。
没人真的担心傻柱,反而都觉得,这场因郑辰而起的风波,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红星轧钢厂,坐落在京城东郊,占地极广。
高高的红砖围墙,气派的大门,门口有持枪的民兵站岗。
厂区内,高大的厂房鳞次栉比,高耸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