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人会怎么看她?
她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心头一阵慌乱,连忙强作镇定,掩饰般地补充道:“我……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就欺负新来的同志!
咱们院儿向来是文明院儿,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然而,这番苍白的辩解,在刚才那番激烈的维护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好啊!
你个不要脸的小贱蹄子!”
一声更加尖利、更加恶毒的咒骂,如同破锣般响起。
贾张氏刚才也被秦淮茹的突然爆发给惊了一下,但随即便反应过来,三角眼里瞬间爆射出嫉妒、愤怒和“抓住把柄”的兴奋光芒。
她猛地冲上前,手指几乎要戳到秦淮茹的鼻子上,唾沫星子狂喷:“我说你怎么这么急着替那个小白脸说话呢!
原来是看上人家了!
不要脸的骚货!
我们家东旭还在厂里上班呢,你就想着给他戴绿帽子了?
那个郑辰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让你这么护着他?
还敢当众为了野男人骂街?
我打死你个不知廉耻的赔钱货!”
说着,贾张氏竟真的挥舞着干瘦的胳膊,抡起拳头,就要往秦淮茹身上捶打。
秦淮茹心中又羞又愧,又怕又急。
她深知婆婆的泼辣和蛮不讲理,此时众目睽睽之下,若是真被打被骂,那她以后在院里就彻底没脸做人了。
她一边慌忙躲闪着贾张氏的拳头,一边急声辩解:“妈!
您胡说八道什么呀!
我没有!
我就是看不惯傻柱欺负人!
我跟郑辰同志话都没说过几句,能有什么瓜葛?
您别听风就是雨!”
“我呸!
你当我是瞎子?
是傻子?”
贾张氏不依不饶,追打着秦淮茹,“你那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门板上了!
还装?
看我不撕烂你这张骗人的嘴!”
秦淮茹到底年轻些,手脚也利索,贾张氏几下都没打着。
但她好面子,实在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跟婆婆厮打,闹得更加难看。
她一咬牙,瞅准机会,猛地伸手,一把死死攥住了贾张氏再次挥来的手腕,用力之大,让贾张氏“哎哟”一声,竟然一时挣脱不开。
“妈!
有什么话,咱们回家说!
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