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戏”的意味。

郑辰依旧视若无睹，径直出了四合院。

他先去了趟街道办，又按照指引，来到管辖南锣鼓巷这一片的派出所——南锣派出所。

手续办得很顺利，接待他的民警态度客气，效率也高，很快就在新户口本上盖好了章，将副页交还给他。

“郑辰同志，手续齐了，这是您的户口副页，收好。”

负责户籍的民警是个年轻小伙子，笑着将东西递还。

郑辰接过，道了谢，转身走出户籍室。

派出所院子不大，青砖铺地，打扫得干干净净。

他刚走出办公楼门口，迎面就走来一个人。

是个女警。

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身量高挑，穿着一身合体的五零式警服，戴着警帽，腰间束着皮带，显得身姿挺拔，英气勃勃。

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明朗，眉毛细长，眼神清亮有神，此刻正微微蹙着，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步履匆匆。

两人在门口擦肩而过。

郑辰出于礼貌，也是下意识的习惯，在目光与对方接触的瞬间，脸上露出一个温和而疏离的点头微笑，算是打过招呼，脚下并未停留，继续朝派出所大门走去。

那女警却在他微笑点头的刹那，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迅速在郑辰脸上、身上扫过——挺括的呢子中山装，沉稳从容的步伐，点头时那种自然而然、却又带着某种距离感的气度，还有……那双眼睛。

平静，深邃，看不出太多情绪，却让她这个干了多年警察、见过形形色色人等的职业本能，骤然拉响了警报。

这人……不一般。

绝不是普通工人或者小干部该有的样子。

那走路的姿态，肩背挺直却又放松，每一步的距离都像是量过一样均匀，是长期严格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

还有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倒像是……见过大风大浪，甚至生死。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郑辰已经走出派出所大门、在胡同口转弯消失的背影，眉头锁得更紧。

是当兵多年的老兵？

可身上又没有那种行伍的粗豪气，反而更内敛。

转业干部？

也不太像。

“白玲？

发什么呆呢？

恭喜啊，白副科长！”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女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