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也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喃喃道:“这得……多少钱啊……他一个保卫干事,哪来这么多钱?
这……这比杨厂长家摆的还阔气吧?”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自诩是院里工资最高、最有地位的八级工,家里也不过是几件普通的樟木箱子、一张榆木桌子。
郑辰这一套红木家具摆出来,简直是在无声地打他的脸!
更关键的是,这完全不合常理!
一个二十二级的小干事,凭什么?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小眼睛里精光闪烁,他不懂家具材质,但那留声机他是知道的,绝对是稀罕物。
他心里飞快地计算着这一套东西的价值,越算越心惊,同时也越发疑惑。
这个郑辰,到底是什么来路?
刘海中刚才因为“误判”郑辰是领导而丢了大人,此刻看到这些家具,心里那点被“欺骗”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还夹杂着更深的嫉妒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对未知和“异常”的本能恐惧。
他盯着那些红木家具,眼神阴鸷。
工人们可不管院里这些人怎么想,他们拿了郑辰的好烟,干活格外卖力,一趟趟往返,将家具稳稳地搬进了后院东厢房,还在郑辰的指挥下,摆放在了合适的位置。
留声机被放在了靠窗的书桌上。
最后,管事男人又跟郑辰确认了一遍,所有物品完好无误,然后才带着工人,拉着空板车离开了。
临走前,郑辰又给他们每人塞了一小包刚才在供销社买的、准备自己吃的水果糖,再次道了辛苦。
工人们千恩万谢地走了,直夸郑同志是难得的大方人、体面人。
郑辰送走工人,转身回了后院,关上了房门。
将一院子的惊愕、猜疑、嫉妒、愤恨,统统关在了门外。
屋内,顿时显得拥挤了不少,却也瞬间多了“家”的厚重感和生活气息。
郑辰没有立刻去摆弄那台崭新的留声机,而是站在屋子中央,仔细地打量着这些新添置的家具。
无影让周秘书送来的这套红木家具,并非全新的。
无论是桌椅还是柜子,边角处都有经年使用留下的、自然温润的包浆,木质表面闪烁着历经岁月洗礼后的独特光泽,纹理天然流畅,如同凝固的时光。
款式也并非完全复古,在保留明式家具简洁骨架的基础上,融入了一些民国时期的审美元素,线条更显挺拔流畅,少了几分古板的对称,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