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见所闻,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一点微风罢了。
真正的好戏……恐怕还在后头。”
徐妙云也低声道:“父亲说得是。
只是,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了,便再难抽身。
父亲若不回京城,陛下恐怕会更加疑心。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谨慎,谨守臣子本分。”
徐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终化作一声更长、更无奈的叹息。
……当夜,三更时分。
牛首山,白云观。
受伤未愈的朱棣,经过一日休养和苏辰暗中给予的灵药调理,竟已能勉强下地,只是行动仍有些不便。
他悄悄挪到苏辰所居的厢房外,那里,昨夜潜入苏辰房中的那位绝美女子,正静静伫立在廊下的阴影中,仿佛在等候什么。
见到朱棣蹑手蹑脚地过来,女子微微颔首。
朱棣凑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急迫和算计,问道:“如何?
昨夜……他可曾就范?
你们……相处了多久?”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在月光下愈发显得苍白柔美的脸,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低声道:“回王爷,苏先生……他……他彻夜未眠,只是打坐静修。
奴婢……未能近身。”
彻夜未眠?
打坐?”
朱棣一愣,随即眉头紧皱。
这苏辰,还真是个油盐不进的石头?
美人当前,竟然坐怀不乱?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低声道:“一个人不行,那就两个!
你去,再找一位来,要最美的,最懂得伺候人的!
你们二人一同进去,我就不信,他真是铁打的心肠,石头做的身子!
务必……务必让他‘服软’!
至少,要问出点有用的东西来!”
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看到朱棣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奴婢……遵命。”
她悄然离去,不多时,便带着另一位同样姿容绝丽、但气质更为柔媚妖娆的女子返回。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苏眼中看到了一丝决然和无奈。
然后,她们不再犹豫,轻轻推开了苏辰那扇虚掩的房门,闪身走了进去,随即,房门被无声地掩上。
朱棣躲在廊柱后,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带着狠劲的笑容。
他就不信,双管齐下,这苏辰还能把持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