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见到太子,连忙起身,敛衽行礼:“臣妾参见太子殿下。”
随即又对两个孩子厉声道:“高炽,高煦,还不快从大伯身上下来!
没规矩!”
朱标笑着摆摆手:“弟妹不必多礼,都是一家人,孩子们喜欢,就让他们待着。”
他将两个孩子放下,摸了摸他们的头,让他们自己去玩,然后走到床榻前,关切地问道:“四弟,伤势如何?
太医来看过了吗?”
朱棣见到大哥,眼神复杂,有愧疚,有依赖,也有委屈,他低声道:“看过了,说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将养些时日便好。”
朱标松了口气,看向徐妙云:“弟妹一路辛苦,也受惊了。”
徐妙云摇了摇头,眼中含泪:“殿下,王爷他……”朱标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重新落回朱棣身上。
见朱棣用被子蒙着头,不愿面对的样子,朱标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他知道这个弟弟性子刚烈要强,此刻定然是觉得无颜面对自己。
他叹了口气,故意出言相激:“怎么,挨了顿打,就没脸见人了?
还是说,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连大哥都不愿理了?”
朱棣猛地掀开被子,露出那张苍白而满是泪痕的脸,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强行在床上跪了起来,对着朱标,“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破碎:“大哥!
弟弟对不起你!
弟弟……弟弟该死!
你打我吧!
骂我吧!
弟弟绝无怨言!”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一旁的徐妙云和两个玩闹的孩子都吓愣了。
朱标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收敛。
他上前一步,扶住朱棣的肩膀,不让他再磕下去,目光直视着朱棣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一字一句道:“四弟,你给我听好了。
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弟弟,在我心里,你就跟我的儿子雄英一样亲。
我不信,我绝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去抢你大哥的皇位,去害你的亲侄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这中间,定有天大的误会!
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缘由!
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磕头认罪,而是赶紧把伤养好!
然后,跟我一起去白云观,找苏先生问个明白!
把这一切,都弄清楚!”
朱棣听着大哥这番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