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定要严守纪律,注意安全,车要爱护好。”
“冯叔您放心,我明白。”
苏辰郑重答应。
冯鹏点点头,忽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苏辰,这次除了街道办要的肉,我自己,还想额外请你帮个忙。”
“冯叔您说。”
“你也知道,现在国家搞运动,不少厂子停工,很多人失业,粮食供应也紧张。”
冯鹏声音低沉,“我们公安局,包括其他一些单位,下面有不少烈属、伤残军人家庭,日子过得……很艰难。
有些家里,老人孩子,连顿饱饭都成问题。
国家有困难,我们不能总向上伸手。
我就想着,你能不能……多打点猎物,我按市价收,不让你吃亏,把这些肉,分给那些最困难的烈属家庭,让他们……过个像样点的年。”
他看着苏辰,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恳切:“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你打猎也辛苦,可……”“冯叔,您别说了。”
苏辰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坚定,“这个忙,我帮。
烈属为国牺牲,他们的家人不该受苦。
肉,我想办法多打。
钱,您看着给,不够也行。
就当我……替我那不知在哪儿、可能也当过兵的父亲,尽点心意。”
他想起自己那杳无音信的生父,想起养父临终前的话。
如果父亲真是军人,那此刻,是不是也有像冯叔这样的战友,在某个地方,惦记着、照顾着他的家人?
冯鹏深深看了苏辰一眼,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
有心了!
你父亲的事,我也帮你留意着。
不过战乱年代,失散的人太多,线索又少,你别抱太大希望。”
“我明白,冯叔,顺其自然吧。”
他也没指望立刻找到,眼下,先过好自己的日子,照顾好家人,才是正理。
冯鹏又逗了逗一直眼巴巴看着吉普车的朵朵和果果,忽然笑道:“来,俩小丫头,上车!
让你们哥哥带你们兜一圈!”
说着,不由分说,将两个孩子抱上了吉普车后座。
又对苏雅丽招手:“雅丽,你也上来!
坐后面,抱着孩子!”
苏雅丽又惊又喜,连连摆手:“不行不行!
我……我哪能坐这个……”“上来吧,苏婶,没事!”
苏辰也笑着招呼。
在邻居们羡慕嫉妒的目光中,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