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规矩!”
“规矩?”
苏辰笑了,“二大爷,您说的规矩,是街道办定的,还是您自己定的?
我修房子,是王主任同意的,工程队也是王主任帮忙找的。
您要是有意见,可以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提。
在我这儿摆规矩,没用。”
刘海中一滞,气势顿时弱了三分。
他敢在院里耍威风,可不敢去街道办跟王主任叫板。
易中海见刘海中败下阵来,心中暗骂一声“废物”,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公正”的表情,接口道:“苏辰,话不能这么说。
王主任是街道领导,管的是街道的大事。
咱们院里邻里之间具体的事务,协调沟通,还是得三位大爷来。
你修房子是好事,可也得跟邻居们打个招呼,征得同意,这也是为了和睦。
你看,你突然要大兴土木,又是拆墙又是挖坑的,万一影响到别人家房子怎么办?
噪音、尘土,也会影响大家生活嘛。”
他语气缓和,道理也似乎站得住脚,但核心还是要把“同意权”抓在手里。
“一大爷,”苏辰看着他,语气依旧平淡,“您要这么说,那我倒要问问了。
当初贾家安装那台缝纫机,在墙上打眼,噪音不小吧?
跟您打招呼了吗?
您同意了吗?
后院许家修鸡窝,味道传到中院,跟您打招呼了吗?
您管了吗?
怎么轮到我家修自己房子,就必须得您‘同意’了?
这院里的事,到底是谁说了算?
是街道办,是国家的法律法规,还是您易中海易师傅,一个人说了算?”
易中海脸色沉了下来。
苏辰这是直接质疑他在院里的权威,甚至暗指他搞“一言堂”!
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易中海呵斥道,“我这是为你好!
为院里和睦着想!
你别不识好歹!”
“为我好?”
苏辰嗤笑一声,“我看您是为您自己那点说不出口的算计着想吧?
怕我修好了房子,日子过好了,脱离您的掌控?”
“你……你胡说!”
易中海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气氛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前院忽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紧接着是王主任响亮的声音:“苏辰!
苏辰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