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丽看着图纸上那些“奢侈”的设计,比如独立的厨房厕所,比如每间屋的火墙,比如还要重新铺地面、抹墙、换窗户……只觉得头皮发麻。
“妈,您别光看花钱。”
苏辰指着图纸解释,“咱们一次修到位,虽然眼前花钱多,可住着舒服,也耐用。
这火墙弄好了,冬天屋里能暖和好几度,省煤,人也少受罪。
独立的厕所厨房,干净卫生,也方便。
房子修结实了,至少二三十年不用再大动。
算总账,其实更省钱。”
“可王主任要的那三十头猪……”苏雅丽还是担心。
“妈,那三十头猪,就是咱们修房子的钱,还有添置新家具的钱。”
苏辰笑道,“我算过了,三十头野猪,哪怕按最低价,也是一大笔钱。
足够咱们把房子修得漂漂亮亮,再去百货大楼,把该买的家具——床、衣柜、桌椅、沙发——都置办齐了。
我估摸着,抓紧点,房子三天就能修个大概,能住人。
精细活可以慢慢来。
等房子修好,家具进来,咱们家,就是这四合院里头一份!”
苏雅丽被儿子描绘的美好蓝图说得心潮澎湃,可理智还是让她不安:“三天?
能修完吗?
咱们住哪儿?”
“我打算多进山几天,把猪打齐了。
您带着朵朵和果果,先去招待所住几天,钱我出。”
苏辰早就想好了。
就在这时,中院忽然传来一阵女孩尖锐的哭声,还夹杂着傻柱粗声粗气的呵斥。
“怎么回事?”
苏辰和苏雅丽对视一眼,起身走了出去。
只见中院何雨柱家门口,何雨柱正粗鲁地揪着何雨水的胳膊,要把她往外拖。
何雨水哭得满脸是泪,死死抓着门框不肯松手。
“哥!
我不走!
这是我家!
你凭什么卖我东西!”
“你家?
这房子是爹留下来的,我是你哥,我说了算!”
何雨柱脸红脖子粗,显然在气头上,“老子一个月的工资,昨天全捐给贾家了!
现在家里一粒米都没有!
不卖点东西,喝西北风啊?
你给我松手!”
原来,昨天全院大会上,何雨柱被易中海“大义凛然”和秦淮茹的眼泪打动,脑子一热,把刚发的工资全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