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那些出声的邻居,手指都在发抖:“你们……你们……”“一大爷,”苏辰的声音再次响起,压过了嘈杂的议论,“如果您同意把捐款平分给院里所有真正的困难户,那我苏辰,第一个带头捐!
十块!
二十块!
都行!
可这钱,有一分一厘落到贾家,我都不捐!”
他盯着易中海,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至于为什么单独不给贾家……我想,在座的各位街坊邻居,只要不是聋子瞎子,心里都清楚!
三年前,我和秦家村秦淮茹的口头婚约,是怎么黄的?
是谁从中作梗,为了自家徒弟,硬生生拆散别人姻缘?
我苏辰为此重病一年,险些丧命!
那时候,贾家,还有您这位‘公正’的一大爷,可曾对我苏家,有过一丝一毫的同情和帮助?”
“如今,贾家有难,您倒是想起‘团结互助’了,想起我这个被你们害得差点死了的人了?
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苏辰的声音并不激昂,却字字如刀,剖开了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将血淋淋的往事和算计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院子里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苏辰,看着他眼中那份压抑的愤怒和凛然不惧。
再看易中海和贾家人,目光就变得复杂起来。
是啊,当初那事,院里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些内情,只是碍于易中海的势力和贾家的胡搅蛮缠,没人敢提。
现在被苏辰当众撕开,易中海那“公正”的形象,贾家那“无辜”的嘴脸,顿时显得可笑又丑陋。
秦淮茹死死地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辰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脸上,抽在她心上。
她当初的选择,她家人的势利,易中海的偏袒,此刻都成了公开的耻辱。
贾张氏又气又急,想撒泼,可看着周围邻居们那了然又带着鄙夷的眼神,再看看苏辰那冰冷的目光,她张了张嘴,竟没敢像往常那样嚎出来。
易中海被堵得哑口无言,老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知道,今天这事,他彻底输了。
再纠缠下去,他多年经营的“威望”将荡然无存。
好!”
易中海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辰这话……虽然偏激了些,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