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辰和苏雅丽挽留,留在苏家一起吃饭。
何雨水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坐在炕沿上。
面前的碗里,米饭堆得冒尖,上面盖着好几块油亮亮的鸡肉和金黄软糯的板栗。
鸡汤的香味混合着米饭的热气,直往鼻子里钻,让她肚子里的馋虫疯狂叫嚣。
苏雅丽心疼这孩子,用最朴实也最香的做法炖了这锅野鸡。
鸡肉剁成块,用猪油爆香,加葱姜干辣椒翻炒,然后加水、泡发的干蘑菇和剥好的板栗,小火慢炖。
她没蒸纯白米饭,而是将白面和棒子面混合,和成面团,在铁锅边上抹一层鸡油,把饼子贴上去,和鸡肉一起焖煮。
柴火慢炖,汤汁渐渐收浓,鸡肉酥烂脱骨,板栗吸饱了汤汁,软糯香甜。
锅边的饼子,下半截浸在浓稠的汤汁里,吸足了肉汁的鲜美,上半截则是焦香酥脆的嘎巴。
苏雅丽用铲子把饼子铲下来,分到每个人碗里。
饼子蘸着汤汁,鸡肉配着米饭,这一顿饭,吃得何雨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半是香的,一半是心里暖的。
苏辰看着桌上三个埋头苦吃的小丫头,和默默给孩子们夹菜的苏雅丽,心里一片安宁。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家。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簌簌地落在院子里,很快给地面铺上一层薄薄的白。
四合院里,各家各户也陆续开饭了。
后院飘来的那股霸道鲜香的鸡肉味,混合着粮食的焦香,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每个闻到的人的神经。
“啧,苏家又开荤了!
又是鸡又是肉的,这日子不过了?”
后院,许富贵就着咸菜啃窝头,闻着那香味,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听说苏辰那小子昨天打了头野猪,卖了两百块钱!
买自行车,买新衣裳,现在又炖鸡……真是发了!”
许大茂的媳妇,一个面容普通的年轻女人,酸溜溜地说。
贾张氏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瞪着碗里清汤寡水的白菜炖粉条和硬邦邦的窝窝头,气不打一处来:“吃吃吃!
天天吃白菜!
人家后院都炖上鸡了!
香得能勾出馋虫来!
苏家那小兔崽子,有点好东西就知道自己吃独食!
活该他娶不到媳妇!”
秦淮茹默默地嚼着窝头,味同嚼蜡。
那浓郁的鸡肉香味,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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