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沉默地喝完自己那半碗粥。
养母和妹妹,把最好的都留给他,这份情,他记在心里。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对朵朵和果果说:“朵朵,果果,哥哥今天要进山打猎,可能晚上才回来。
你们在家,要听妈的话,不要乱跑,尤其不能去水边、冰面上,知道吗?”
“打猎?”
朵朵眼睛一亮,“哥哥,能打到小兔子吗?”
“能,哥哥给你们打一对小白兔回来,养着玩,好不好?”
苏辰笑着许诺。
哥哥最好了!”
两个孩子欢呼起来。
哄好了妹妹,苏辰开始收拾打猎的家伙。
一把自制的硬木弓,一壶箭,一把柴刀,几个绳套,还有一小包盐和火柴。
东西不多,但够用。
收拾妥当,他推门出去。
中院公用水龙头旁,秦淮茹和一大妈正在洗衣服。
一大妈一边搓着衣服,一边对秦淮茹说:“淮茹啊,你这肚子越来越显了,可得注意身子。
东旭在厂里干得不错,我听老易说,他学钳工零件快得很,用不了多久,说不定就能涨工资了呢!
你呀,是个有福气的。”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心里那点因为昨晚而产生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些。
是啊,东旭有本事,将来会好的。
她抬起头,正好看到苏辰背着弓箭、柴刀走出来。
犹豫了一下,她主动打招呼:“苏辰,出去啊?”
苏辰脚步没停,目光在她脸上掠过,没有丝毫停留,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也没看到她这个人,径直穿过中院,朝前院走去。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端着盆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一大妈也看到了,摇摇头,低声叹道:“这孩子,心思太重了……”这时,二大妈也凑了过来,撇撇嘴,尖着嗓子说:“心思重?
我看是没出息,心里憋着气呢!
打猎?
哼,那算什么正经营生?
今天有明天没的,哪比得上咱们工人老大哥,端的是铁饭碗!
淮茹啊,要我说,你当初没嫁给他,真是烧了高香了!
跟着他,能有现在这日子?”
秦淮茹勉强笑了笑,没接话,低下头用力搓着盆里的衣服。
冰冷的水刺得手生疼,可心里,却因为二大妈的话,又找回了一点“庆幸”的感觉。
对,打猎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