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顶撞过?
“咳,”他干咳一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苏辰啊,你别误会。
我是听到屋里有动静,怕有什么事,这才推门看看。
你看,淮茹也来了,她怀着身孕,闻着香味,孩子馋了,想来……讨碗鱼汤,给孩子补补。”
他把“讨”字说得很轻,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同时目光在苏家饭桌上扫过,看到那盆分量十足的酸菜鱼和那盆白米饭时,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给孩子补补?
贾东旭一个月十八块工资,贾张氏也有点积蓄,贾家的日子在院里不算最差。
他苏家之前山穷水尽、差点饿死人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位一大爷带着贾家来“帮扶”?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明白了。”
苏辰坐在炕上没动,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贾东旭是轧钢厂的学徒工,有固定工资。
贾婶也有收入。
我躺了三年,家底早空了,我妈为了给我治病,能当的都当了,还欠着债。
昨天我们家连一粒米都没有,我妈不得不在冰天雪地里给人洗衣裳,就为换几个白薯。
那时候,怎么没人来问问,我们需不需要帮忙?
怎么没人给我妈,给我两个妹妹,端碗热汤,送口吃的?”
他每说一句,易中海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苏雅丽也放下了筷子,眼圈有些发红,看向易中海的目光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怨气。
“如今,我运气好,钓了两条鱼,换了点米面,让我妈和我妹妹吃上一顿饱饭。
这饭还没吃完,一大爷您就带着人上门,让我们‘帮帮’日子更‘艰难’的贾家?”
苏辰笑了,笑容里却没有丝毫温度,“一大爷,您这邻里互助,是不是太……看人下菜碟了?”
你怎么跟一大爷说话呢!”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呵斥道,“尊老爱幼,团结邻里,这是基本道德!
淮茹怀着孩子,需要营养,你们家有鱼,分一碗汤怎么了?
就这么没有同情心?”
“易中海!”
一直没说话的苏雅丽,忽然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她平时温顺忍让,此刻却像只护崽的母狼,眼睛通红地瞪着易中海,“你少在这里满嘴大道理!
我男人没的时候,院里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贾张氏堵着门骂我们是‘绝户’,骂我闺女是赔钱货的时候,你这个一大爷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