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起身,在经理张开恭敬的相送和餐厅其他工作人员好奇、敬畏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金碧辉煌的莫斯科餐厅。
走出餐厅,夜晚的寒气让人精神一振。
刚才在里面的奢华、拘谨和震撼,仿佛都被寒风吹散了不少。
“我靠!
柱子哥,你今晚真是……牛逼大发了!”
袁军第一个忍不住,兴奋地喊道,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副不知什么时候顺的、亮闪闪的银质刀叉,得意地晃了晃,“看!
纪念品!”
袁军,你丫又手欠!”
钟跃民笑骂着拍了他一下,“不过这玩意儿顺了有啥用?
回家吃窝头用啊?”
郑桐推了推眼镜,慢悠悠地说:“你这算什么。
跃民,我记得有次,你是不是把老莫厕所那个镀金的水龙头盖子给拧下来揣走了?
后来让你爸发现,一顿皮带炒肉,是不是?”
“郑桐!
你丫闭嘴!
那都是陈年老黄历了!”
钟跃民老脸一红,连忙去捂郑桐的嘴,众人顿时笑作一团。
何雨柱也笑着摇了摇头,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和兄弟间的笑闹。
今晚的经历,确实有些超乎寻常。
不过,这才是生活,不是吗?
闹了一阵,黎原朝安排人用自行车送何雨柱回四合院。
其他人也各自散去,约定好了过几天一起去后海滑冰。
坐在钟跃民的自行车后座上,感受着冬夜清冷的夜风,何雨柱心里盘算着。
是该买辆自己的自行车了,老是借或者让人送,不方便。
另外,莫斯科餐厅的工作邀请……确实值得考虑。
不过不急,等明天处理完家里的事,再说。
回到四合院时,已接近凌晨。
整个院子漆黑一片,万籁俱寂,只有寒风穿过屋檐和枯树枝发出的呜呜声。
和钟跃民道别,看着他骑车离开,何雨柱才掏出钥匙,轻轻打开了自家房门。
屋里没点灯,一片漆黑。
但何雨柱一进屋,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空气中,除了熟悉的炉火余烬和家具气味,似乎多了一丝极其淡的、不属于这里的甜腻气息——是大白兔奶糖的味道。
而且,这味道的源头,似乎不在他堆放年货的地方?
他摸黑走到桌边,划亮火柴,点亮了煤油灯。
昏黄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