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遇到类似情况,要第一时间报警,相信公安机关,不要擅自行动,更不能聚众持械,明白吗?”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黎原朝、钟跃民等人都愣住了,面面相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么……放了?
连笔录都简化了?
刚才周署长那架势,还以为至少得拘两天、通知单位或家里呢!
这……这上级指示来得也太快、太及时了吧?
何雨柱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注意到了周元看向周晓白的那一眼。
是了,周晓白。
刚才混乱中,这姑娘一直很安静,但以她的聪慧和家世,看到事情闹大,肯定会想办法。
看来,是她悄悄联系了家里。
周家的能量,果然不容小觑,一个电话,就能让区公安局的署长这么快改变处理意见。
“是!
谢谢周署长!
谢谢上级领导理解!
我们一定吸取教训,下不为例!”
何雨柱立刻应道,语气诚恳。
黎原朝、钟跃民等人也反应过来,连忙道谢。
简单的笔录很快做完,主要是何雨柱和苏媚描述了事发经过,黎原朝等人作为旁观者补充。
周元没有再深究细节,流程走得很快。
当何雨柱一行人走出区公安局大门时,夜晚的寒风扑面而来,但每个人都觉得一阵轻松,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奇特的兴奋。
“我靠……这就出来了?”
袁军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像做梦一样。
“柱子哥,还是你牛!”
钟跃民佩服地看向何雨柱,“你那番话说得,周署长脸色都好看了不少!”
黎原朝也点点头,低声道:“多亏了柱子哥应对得当,不然今晚没那么容易过关。”
他们虽然隐约猜到可能有人打了招呼,但还是将主要功劳归在了何雨柱那番滴水不漏的应对上。
就在这时,钟跃民眼尖,指着公安局门口侧前方停着的一辆深绿色、帆布顶棚的吉普车,低呼道:“咦?
你们看那车!”
只见那辆吉普车静静地停在路灯阴影下,车身线条硬朗,挂着军牌,在六十年代的京城街头,显得格外扎眼和……神秘。
这年头,小汽车都罕见,更别说这种透着军用气息的吉普车了!
能坐这种车的,绝非普通人物。
吉普车的车窗贴着深色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