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试了觉得不合适,你可别勉强,该换人就换人。”
他这话说得实在,既给了对方面子,也给自己留了余地。
“不会不会!
你肯定行的!”
于海棠见他答应,开心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连忙说道,“那就说定了,明天上午九点,厂广播站,我等你!”
“好,明天见。”
何雨柱对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说,转身对早已等在一旁、脸上带着促狭笑意的钟跃民、黎原朝等人挥挥手,“走吧,别耽误了看演出。”
柱子哥,上车!”
钟跃民早就贴心地不知从哪儿又推来一辆半新的“永久”自行车,递给何雨柱,“柱子哥,你先骑这辆,你的车放院里。”
何雨柱也不客气,接过车,翻身骑上。
一行人十几辆车,浩浩荡荡,如同一条长龙,在四合院众多邻居或羡慕、或震惊、或复杂的目光注视下,驶出了胡同,融入了京城冬夜渐浓的暮色中。
“柱子哥,可以啊!”
刚骑出胡同,袁军就忍不住挤眉弄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笑道,“那姑娘,长得挺俊!
是你们厂的?
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儿啊!
特意找你去试镜?
嘿嘿……”郑桐也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分析:“从心理学和行为学角度分析,于海棠同志在邀请何大哥时,出现了明显的面部潮红、瞳孔放大、语调微颤等生理反应,这通常表明其内心情绪处于紧张、兴奋或……”“去去去!
就你懂得多!”
钟跃民打断郑桐的“学术分析”,却也笑嘻嘻地对何雨柱说:“柱子哥,兄弟们可都看见了。
那于海棠同志,对您可是有点意思。
不过……晚上咱们可是要见周晓白同志的,您这……可得把握好了,千万别引发什么误会。
周晓白那丫头,看着文静,可较真着呢!”
黎原朝虽然没说什么,但也含笑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分明也是“你懂的”。
何雨柱被这帮小子打趣,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也明白他们的好意。
他瞪了钟跃民一眼:“就你话多!
我跟于海棠同志就是普通同事,她找我是公事。
你们别瞎起哄,更别在周晓白同志面前乱说话,听见没?”
“听见了听见了!”
“柱子哥放心,我们嘴严着呢!”
“就是,不能坏了柱子哥的好事!”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