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疑的威严：“我何雨柱，以前是老实，是傻，觉得街坊邻居，能帮就帮，吃点亏无所谓。

但我告诉你们，从今天起，那个好欺负的‘傻柱’死了！

谁再敢把我当傻子，当冤大头，当可以随意吸血、还要反咬一口的肥肉，贾张氏就是榜样！”

他这话既是说给贾家听，也是说给院里所有可能存着类似心思的人听。

杀鸡儆猴，立威！

贾张氏被何雨柱这番冰冷强势的话吓得哭声一滞，捂着脸，又惊又怕地看着他，嘴里还在含糊地咒骂，但声音小了许多，明显是色厉内荏。

报警？

她刚才只是吓唬人，真报警，棒梗偷东西的事就瞒不住了，而且何雨柱刚才那番话……“教唆”、“敲诈勒索”……这帽子扣下来，她也心虚。

秦淮茹也愣住了，看着何雨柱那陌生的、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心里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这个男人，真的变了，变得让她完全不认识了。

何雨柱不再理会地上瘫着的贾张氏和吓傻的秦淮茹、棒梗。

他转身，大步走回自己屋里。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事了拂衣去”，回去躲清静的时候，他却很快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用旧报纸包着、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硬壳笔记本。

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中，何雨柱走到院子中央，就着昏黄的灯笼光亮，缓缓打开了那个笔记本。

“各位邻居，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

何雨柱的声音清晰地在院子里回荡，“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昨晚连夜帮我整理、核算的账本。

上面一笔一笔，清清楚楚，记录了过去这七八年来，贾张氏、秦淮茹一家，从我何雨柱这里，‘拿’走的，借走的，还有被某些人手不干净‘顺’走的，所有东西！”

他翻开账本，开始一页一页，一条一条地念：“一九五八年，腊月二十三，贾东旭工伤后第三天，秦淮茹上门，说家里揭不开锅，孩子饿得哭，借走棒子面十斤。

未还。”

“一九五九年，三月初五，秦淮茹说婆婆贾张氏病了，没钱抓药，借走现金五元。

“一九六零年，困难时期，平均每月，贾家从我这‘拿走’食堂剩菜饭盒不低于五次。

折算粮票、油票、副食票……”“一九六一年，贾东旭去世后，秦淮茹顶班。

当年中秋，厂里发月饼两斤，秦淮茹以‘孩子没见过月饼’为由，‘借’走一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