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那番话带来的震撼和希望,有被老太太撞破的羞窘,有对何雨柱勇猛又温柔的矛盾印象,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悄然滋生的好感。
直到何雨柱和老太太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后,娄晓娥才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让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心绪稍微平静下来。
她转身,走回自己家门口。
看着漆黑一片、凌乱冰冷的屋子,再想想刚才何雨柱屋里那跳动的炉火和让人心安的温度,娄晓娥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地坚定。
她推门进去,没有开灯,借着月光,径直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钥匙,打开了床尾那个上锁的旧樟木箱子。
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她的旧衣服、书本,还有一个小布包。
她拿出那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她的户口本,和那张大红的、印着毛主席语录和“革命夫妻”字样的结婚证。
看着结婚证上自己和许大茂那张带着时代刻痕的合影,娄晓娥眼神平静,再无波澜。
她小心翼翼地将户口本和结婚证拿出来,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印着“为人民服务”的帆布挎包里。
然后,她走到门口,“咔嚓”一声,从里面将门反锁。
又把窗户的插销也插好。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边,和衣躺下,拉过冰冷的被子盖在身上。
身体是冷的,但心里,却仿佛有一簇小小的火苗在跳动,带来一丝久违的暖意和力量。
明天。
明天就去和许大茂把手续办了。
开始新的生活。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期然地浮现出何雨柱那张棱角分明、眼神明亮的侧脸,和他说的那些如惊雷般的话语。
“为自己而活……”……这一切,都被住在中院、恰好起夜、又习惯性关注何雨柱家动静的秦淮茹,透过自家窗户的缝隙,看了个真切,听了个大概。
她看到许大茂狼狈逃跑,看到何雨柱拉着哭泣的娄晓娥进屋,看到两人在屋里待了不短的时间,又看到老太太出现、何雨柱背老太太离开,最后看到娄晓娥回屋、锁门。
虽然没有听到具体对话,但娄晓娥深夜进入何雨柱房间,待了那么久,出来时神色明显不同,还有老太太那暧昧的态度……这一切,都让秦淮茹心里警铃大作,涌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嫉妒。
“娄晓娥?
她去找柱子干什么?”
秦淮茹皱紧眉头,心里满是不解和不甘,“她一个资本家小姐,还嫁了人,深更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