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猝不及防,身体瞬间僵硬。
温香软玉在怀,带着泪水的湿意和女性特有的柔软气息,让他这个两世为人的灵魂都有些手足无措。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可感受到怀里身躯那剧烈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又有些不忍。
他知道娄晓娥此刻只是情绪崩溃,需要依靠和宣泄,并非男女之情。
他也知道,在这个保守的年代,这样的拥抱意味着什么。
更何况,娄晓娥在法律上还是许大茂的妻子,而且……她还是个姑娘身。
“非礼勿动,非礼勿动……我不是曹贼,没有特殊癖好……”何雨柱在心里默念,身体僵硬地站在原地,双手有些尴尬地垂在身侧,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可以对敌人狠辣,可以对算计者冷漠,但对一个真心崩溃、需要帮助的女性,他实在狠不下心立刻推开。
然而,就在这微妙而尴尬的时刻——“哐当!”
门口窗户方向,突然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
何雨柱和娄晓娥同时一惊,闪电般分开。
“谁?
何雨柱低喝一声,一个箭步冲到门边,猛地拉开门。
娄晓娥也慌忙擦干眼泪,跟了出来。
只见门外月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坐在冰凉的地上,捂着脚踝,“哎哟哎哟”地低声呼痛。
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的老太太!
“老太太?
您怎么在这儿?”
何雨柱连忙上前,蹲下身查看,“您摔着了?
伤到哪儿了?”
娄晓娥也吓了一跳,赶紧过来:“老太太,您没事吧?
这大半夜的……”老太太抬起头,老脸皱成一团,又是疼又是懊恼,拍着自己的大腿:“哎哟……我这老不死的……坏了你们的好事哟!
我就是……就是听到前面吵吵,起来晚了,过来看看……看到柱子拉着晓娥你进屋,我……我这心里一激动,想凑近听听……脚下一滑,没扶住墙……哎哟,我的脚脖子……”原来老太太是被吵醒,出来看热闹来晚了,到前院时人都散了,正好看到何雨柱拉着娄晓娥进屋。
她人老成精,又一直为何雨柱的婚事操心,见状还以为两人有了什么进展,一时“童心大发”,想凑到窗根底下听听墙根,结果太过激动,没站稳,从垫脚的砖墩上摔了下来,崴了脚。
何雨柱听得哭笑不得。
娄晓娥则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