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仿佛又凝实了一丝，力量感更加充盈。

何雨柱感觉，自己现在一拳的力量，恐怕已经接近甚至超过两百公斤了！

这要是打在要害上，真能要人命。

“不错，每天稳定增长一点力量，这‘力量提款机’挺好用。”

何雨柱心里暗爽，看着许大茂的眼神，少了几分厌恶，多了几分看工具的平淡。

许大茂结结实实地挨了何雨柱一拳，只觉得后心剧痛，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鼻梁也不知道撞在了哪里，又酸又痛，一股热流“哗”地就涌了出来，瞬间糊了半张脸，嘴里也满是腥甜的铁锈味。

他狼狈地趴在地上，挣扎着抬起头，先是看到何雨柱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的眼睛，心头猛地一寒，恐惧瞬间压过了疼痛。

紧接着，他眼角的余光，又瞥见了旁边站着的、刚刚还哭得撕心裂肺、此刻却满脸惊愕中夹杂着一丝……痛快和讥诮的娄晓娥。

这女人！

她居然在看自己笑话！

她居然因为自己挨打而觉得解气？

巨大的屈辱、疼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许大茂浑身发抖。

他想放狠话，想骂人，可一开口，先涌出来的是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呛得他连连咳嗽。

“你……你……”许大茂指着何雨柱，手指哆嗦，声音嘶哑破碎，“何雨柱……你……你给我等着！

这事……没完！”

说完这句毫无底气的狠话，他再也不敢停留，也顾不上还在流血的鼻子和剧痛的后背，连滚爬爬地从地上挣扎起来，甚至没敢再看娄晓娥一眼，也顾不上回家拿件厚衣服，就这么穿着单裤、裹着那件破棉袄，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朝着院子外面、黑暗的胡同深处仓皇逃去，背影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看热闹的邻居们看着许大茂逃跑的方向，又看看站在场中、神色平静的何雨柱，再想想刚才那一拳的狠劲和何雨柱那冰冷的话语，一个个噤若寒蝉，连议论声都小了许多。

一大爷皱着眉摇了摇头，二大爷背着手哼了一声，三大爷则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在一大爷的再次催促下，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回家，只是每个人心里，都对何雨柱多了几分敬畏和……疏远。

这个“傻柱”，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变得太凶，太狠，惹不起。

转眼间，嘈杂的后院就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地狼藉